天機老人遠遠的瞪著江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仿佛生了一肚子怨氣。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你,我一把老骨頭才在虛無里折騰!”
江凡納悶:“跟我有什么關系?”
天機老人揮了揮拂塵,道:“上來說話吧,除非你想被亂古血侯追上。”
對于他,江凡自然毫無防范,騎著大黑狗就跳上去。
大黑狗落在白紙鶴上,四蹄踩了踩,還低頭嗅了嗅。
“是一個有百花香味的女人折的。”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江凡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百花谷的靈音祭司。
她常年在百花中,身上就有百花清香。
總不會眼前的神秘紙鶴,就是靈音祭司折的吧?
再聯想,天機老人看了一眼靈音祭司的信函,就乖乖裸奔九州一圈。
江凡心頭咯噔一下。
難不成,靈音祭司是一位高人?
只是念頭剛起,就被江凡摁了下去。
他可是把靈音祭司摁在地上抽過屁股的,對方真要是高人,怎么可能不反抗?
“是我想多了。”江凡搖搖頭,注視著面前的天機老人,道:
“老頭,你是來找我的?”
天機老人哼道:“不然呢?”
“我在神都好好待著不香嗎?跑來虛無里,大海撈針的尋你。”
“為了找到你,我好幾次卜測天機,遭到天譴。”
“你看看我的臉,爛成什么樣了?”
他本就顯得蒼老的臉頰上,布滿了顆顆膿瘡和道道痘印。
滿嘴的大黃牙,散發出臭氣。
就連背后的神環都暗淡無比,身上還散發出天人衰劫獨有的臭氣。
江凡愕然。
他是找了自己多久,天人衰劫都來了!
目光微微一閃,江凡道:“誰讓你找我的?”
不提還好,一提天機老人就來氣:“除了那個老女人,還有誰這么蠻不講理……”
話還在嘴里。
天地間隱隱有某種介質變化。
天機老人本就泛黃的大黃牙,忽然顆顆掉落,臉上的膿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江凡看得倒吸涼氣,急忙后退。
以免天機老人倒霉,把他也牽連上。
天機老人嚇了一跳,急忙雙手向天空作揖:“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念你的壞了。”
天機老人嚇了一跳,急忙雙手向天空作揖:“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念你的壞了。”
“你要是弄死我,誰來幫江凡趨吉避兇,護送他逃走?”
如此,那陰晦的介質才緩緩消失。
天機老人身上的異常得到了些許緩解。
江凡面露古怪,道:“是云荒古圣讓你來的?”
如此小氣的性子,只可能是那位睚眥必報的云荒古圣。
天機老人學乖,不敢再蛐蛐云荒古圣。
這是江凡的特權,他蛐蛐沒事,別人模仿會出人命。
“哪來那么多問題?跟著我走就是!”
天機老人操縱著紙鶴掉頭,轉身飛走。
紙鶴翅膀一展,周圍空間倒流,化作了滿天倒退的光影。
速度之快,竟堪比玲瓏的飛行天賦。
江凡訝然。
云荒古圣隨手折的紙鶴,竟都有這般不可思議的威能。
想到自己跟她置氣了好一段日子,原以為這女人不會再理自己。
沒想到,她還是記掛著自己的安危。
“對了,你怎么會恰巧遇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