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小子的出現,最多只會挾持夫人或者小姐做人質,帶著我們的實驗白鼠離開這里。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將會尋找合適的機會營救夫人和小姐,但現在
威廉姆斯不耐煩地打斷他:參謀長呢
情報處長解釋道:事情出來之后,參謀長一直在現場,現在還在醫院停車場的車里,關注著實驗室的一切。
我是在這邊看到了熱成像,所以先跟你匯報,還沒有告訴他。
威廉姆斯問道:我們是不是有一種狙擊步槍,可以發射穿甲彈
情報處長點頭道:是的。不過這小子功夫很高,對周圍10多米范圍內的控制力極強,別說是有可能失手,哪怕就是擊中目標,我都擔心在被擊中的瞬間,他也有可能傷害到夫人和小姐。
威廉姆斯說道:你立即去安排,選擇小姐不在他身邊的時候行動。
明白。情報處長又問道:那參謀長那邊
威廉姆斯說道:我給他打電話。
是!
天下沒有一個男人希望被綠,即便是西方的男人,綠別人可以,自己被綠絕對不行。
尤其是作為基地的長官,自己的妻子當著同僚和部下的面,被劫匪凌辱,這可不僅僅是被綠尷尬和憤怒,還有一種作為軍人和長官的奇恥大辱!
他不僅不再擔心自己夫人的安全,甚至希望自己的夫人,能夠在這次行動中香消玉殞,唯一擔心的只是自己的女兒。
他立即給參謀長打電話,讓參謀長采取行動,參謀長假惺惺地善意提醒:夫人可是實驗室工作的主導,萬一出現意外,整個實驗工作將會功虧一簣呀
威廉姆斯反問道:你有更好的辦法,能讓夫人解脫,并且保證實驗室的秘密不外泄嗎
參謀長假裝心里與他有一種悲哀的共情,半天沒有吭聲。
不用猶豫了,立即執行。你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夫人安全的問題,而是能不能一擊斃命,如果失敗,后果不堪設想。
說完,他也不等參謀長說話,直接掛了手機。
威廉姆斯本想給太太打一個電話,想想還是算了,腦海里浮現出參謀長洋洋得意的樣子,啐了一口:滾蛋,你當我是傻子等到人命下來,回到基地的第1件事,就是讓你好看!
參謀長自以為陰謀得逞,但卻不露聲色地對情報處長說道:沒辦法,我們也是為了國家的利益,準備動手吧。
是!
情報處長在距離醫院好幾百米的另一棟樓上,安排了狙擊手,沒想到居然失敗。
緊接著,威廉姆斯太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