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笑著覺得挺尷尬的,轉了個方向,“侄子啊,那是你哪里不舒服啊?”
左秉南忽然笑了,很清淡地開口,叔叔,聽說我得了不治之癥,特地找你來核實一下。”
他竟然絲毫沒有被戳穿的懊悔,反而很自然的說,“哦,那是我逗你老婆玩兒的,你啥毛病都沒有,健康得很,放心吧。”
他這么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把我的怒火重新勾了起來,我不顧形象的揪著他的衣領,“玩兒?有你這么玩兒的嗎!”
他揪著左秉南的衣袖,“侄媳婦,你別生氣嘛,左秉南,快讓你媳婦松手,快勒死我了,你們就是這么對長輩的嗎!我這么做也是為你好嗎,我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心對你。你忘了尹嘉緒他爹是怎么栽跟頭的了?”
然后信誓旦旦的對我說,“恭喜你啊,侄媳婦,你已經成功通過考驗了,無論左家那幫衣冠禽獸怎么反對,我都會投你一票的!”
我憤恨的松開他,假笑著,“那我謝謝你啊。”
他整整衣領,一派斯文相,微微低頭,“不用客氣。”
我扭頭看左秉南,左秉南握著我的手,依舊笑得風和日麗,他俯身附在左牧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就看到左牧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左秉南說完之后,站直身體,臉上的笑容早已收起,然后牽著我的手施施然轉身離開,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后左牧故作凄慘的聲音,“侄子,我錯了,不要啊……”
我想轉頭看,卻被左秉南制止,“別管他。”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么?”
他這次看都沒看我,“秘密。”
我知道左秉南不想說的話就算我問十年,他都不會告訴我,我這種懶人還是省省力氣吧。
那天之后,我的噩夢徹底結束,我覺得太陽格外溫暖,空氣格外清新,生活格外美好。
左秉南逐漸帶著我出席他的應酬,他帶著我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們沒什么反應,第二次出現,他們驚訝,當左秉南帶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是戲劇化,真是精彩啊。
那天晚上那個叫項陽的偷偷問左秉南,“我記得你的女伴從來都是一次性的,從來沒見過你這么長時間都不帶換的,她誰啊?”
我在旁邊假裝沒聽見似的吃了片薯片,咬的嘎嘣響,左秉南握住我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撫摸我的手背,抿了口紅酒,若無其事的回答,“你嫂子。”
項陽看看他,又看看我,我擺出一個自認為端莊大方的微笑,項陽像被嚇到了一樣又轉回去看左秉南,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我嫂子?”
左秉南點頭,皺著眉反問,“不是你嫂子,難道是你弟妹?”
我繼續假裝什么都沒聽見,不過心里樂開了花。
嫂子?這個稱呼真是取悅了我。
我還沒高興夠,就看到傅曉涵走了進來,她笑得風情萬種,我卻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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