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瞎忙呢,我可經常聽他們夸你啊,你可別讓傅叔失望啊!”
這句話可真是一語雙關啊,我一臉嘲弄,嘴上還是恭敬有加,“怎么會呢,傅叔,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兒找我啊?”
“你這孩子從小就聰明,真瞞不過你。這不最近曉涵心情不大好,老呆在家里悶著,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陪她出去逛逛?”
心情不好?老呆在家里手還這么長,嘴還這么快,再出來逛逛還指不定得什么樣呢?
“行啊,那就今晚吧,您給她說一聲,我一會兒過去接她。”
我帶著傅曉涵出現在包廂的時候,項陽、吳宇還有其他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我在心里笑,你不就是想了解我嗎,那就給你看好了。
他們調笑了幾句,傅曉涵進退有度的回答,很得體,看來她是早有準備。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中途我接了個電話,邊接邊往外走,沒走幾步就看到那個傻子背對著我張牙舞爪咬牙切齒的,一邊撓墻一邊跺腳,跟磕了藥似的,后來對著墻嘟嘟囔囔了幾句才滿臉笑容的轉過身,一看到我又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每次看到我都是這種表情。
剛才她背對著我,現在一轉身我才看到,她的半邊臉又紅又腫的,隱約可見手指印。我心里一動,握緊手機。
下午的時候我是生氣,現在我早就冷靜下來了,父親說的沒錯,我得記住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只是掃了一眼,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掃過她,然后繼續往前走。
回到包廂以后,我腦子里一直浮現著她那張臉,看樣子應該是被客人打了,不知道她又干什么蠢事兒了。
腦子里還想著,眼前就出現了那張臉。她拿著果盤進了包廂。
傅曉涵一晚上都在我耳邊喳喳呼呼的,我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她有心情不好的樣子。她要水的時候和夏落落對視了一眼,然后兩個人都僵了一下,很快錯開視線,看神情,這倆人之前應該是認識的。我倒是很好奇,她們怎么會認識呢?
傅曉涵的恢復能力顯然比那個傻子強得多,她神色如常的和我說話的是活,那個傻子還是渾身的不自在。
傅曉涵打她那一巴掌的時候,我的腦子一下子就亂了,但是我沒出手攔她,傅曉涵潑她一臉水的時候,我還是沒攔她,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里。
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我始終記得一個道理。無論什么時候都要給自己一個明確的底線,因為很多時候有些人會一點一點地磨消你的底線,當你沒有底線的時候,你就完全被別人控制了。
我不想被別人控制。
我端著酒杯,她低著頭,緊緊地握著拳,身上散發著倔強的氣息,我能感覺到,今晚的她有些反常。照她往日的性情,早就賠笑賠好話的糊弄過去了,哪會像現在這樣?
我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心里卻翻江倒海,傅曉涵的嘴里不干不凈的,我的腦子亂哄哄的,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心疼,我心疼這個傻子。
這個感覺漸漸清晰,我告訴自己,如果傅曉涵再動手,我一定會出手。當傅曉涵又揚起手的時候,她竟然仰起頭看著她,不顧半邊臉又紅又腫,一臉倔強的看著傅曉涵,讓我更加難受。
我想出手的時候,沒想到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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