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打了個寒戰,也是,光看著我就直犯惡心,真tmd變態!
他看上去挺斯文的,但是現在我只能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他醉醺醺的隔著桌子,用食指勾起雪兒的下巴,歪著腦袋問,“以前沒見過你啊?新來的?”
雪兒低著頭,小聲回答,“是,我剛來沒多久。”
“怪不得,會唱歌嗎?”
雪兒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馬上明白,“對不起,我不會。”
我在心里笑,聰明!
那個男人突然笑了,打了個酒呃,從包里拿出一沓錢,啪一聲扔在我們面前的桌子上,“唱首歌,這些就是你的了,只唱一首。”
雪兒低下了頭,我知道她動搖了。
以往出現這樣的情況,其他幾個小姐早就爭先恐后的搶著唱了,但是今天都被提前交代過,沒人敢動,都乖乖的看著。
過了幾秒鐘,雪兒就去了點歌臺,
那一刻,我感覺很悲哀。
在今天的社會,為什么那么多人認為錢是萬能的?為什么那么多人認為只要有錢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就是因為有我們這樣的人存在。
我沒有任何貶低雪兒的意思,我知道,對于學藝術的人來說,錢很重要。
我只是很擔心她,她在這屋里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我看到在場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緊緊的盯在雪兒的屁股上,心里越發不安。
不愧是專業的,她一出聲我就看到了他們臉上的驚訝。
驚訝過后眼里的熾熱越發明顯。
我突然想起前幾年那部紅得發紫的清宮戲里女主角的一句話,“我娘說了,女子無才便是德。”
我現在只想對她說,你娘說的真對!
雪兒唱完了歌,那個男人帶著滿意的笑容帶頭鼓起了掌,慢慢走近,忽然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扭曲,聲音也陰沉起來,“你不是說你不會唱歌嗎?”
果然,變天了,一時間風起云涌,變幻莫測。
“我……”
毫無預警的狠狠甩了雪兒一巴掌,雪兒順勢跌倒了地上。
我扶雪兒起來,這個男人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的,她的臉立刻就腫了,嘴角也出血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雪兒渾身發抖,她是害怕了。
大概所有人都沒想到他會突然變臉,都被他的舉動震住了。只除了坐在角落里的那個男人,他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喝酒,臉上的表情都沒怎么變,連往這邊看一眼的意思都沒有。袖扣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刺眼的光芒,和他的淡漠一樣刺眼。
他晃晃悠悠的拿起酒瓶倒了一滿杯酒,遞到雪兒面前,“把這杯酒喝了,我就當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錢還是你的。”
雪兒抖得越發厲害了,驚恐地看著他,“對不起,先生,我們有規定,服務生不能陪客人喝酒。”
“什么破規定,老子叫你喝你就得喝,你還想不想再z城里混了!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連你們老板都得供著我,別說是喝杯酒,今天就算我滅了你都沒人敢吭聲!”
他一臉的張揚和霸道。
這就是一群畜生,刁蠻跋扈,喜怒無常。
我可以很確定的是,他喝多了。
第一,來這兒來玩兒的人分兩種,一種是只能在一樓大廳的普通找樂子的男人,另一種是有錢能
進包廂的人。能進包廂的又分為兩種,一種是唯恐別人不知道的暴發戶,他們只能在二樓的包廂玩兒玩兒,一種是生怕別人知道的真正有權有勢的人,就像現在這幾個。他都開始自報家門了,說明已經喝多了。第二,他顯然已經忘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位祖宗,剛才還是一副奴才相轉臉就變大爺了。
“是不是嫌錢不夠啊?”,說完使了個眼色,剛才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人又拍了一沓錢上去,他醉眼朦朧的看過來,一臉得意,“怎么樣,夠了吧?”
雪兒不知所措的看著我,雪兒不會喝酒,她根本就沒喝過。那一杯酒下去,先不說她會怎么樣,我覺得這幫男人肯定還會出什么花樣繼續折騰。
現在的狀況遠遠不是一杯酒就可以解決的。
他可能覺得雪兒是欲迎還拒,想提高身價,這種小把戲場子里的小姐沒少用。
但是我知道,雪兒不是那種人,她就是個小姑娘,沒那么多花花腸子。如果是一般的客人,我也就上去勸兩句了,但是這幾位不是我可以得罪的。否則老板和媽咪也不會這么緊張。
我也有點懵,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后問一遍,喝不喝?”
雪兒捂著臉,梨花帶雨,“對不起,我真不會喝酒。”
“哈,真好,現在夜色里的女人都學著做良家婦女了嗎?不喝酒?我今天他媽的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說完把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說著就過來拉雪兒的胳膊,雪兒拼命掙扎,拉拉扯扯間,衣服的領口越扯越大,胸前的扣子崩開了,然后那個男人的眼睛就紅了,里面滿滿的都是**。
我的心立刻就涼了。
我在旁邊看著他的手直接伸進了雪兒衣服里,雪兒的哭聲和求饒聲變大,聲音里帶著顫抖和無助,“求求你了,快放手,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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