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她不要那么乖,她可以鬧,可以作,他會一直一直像以前那樣寵著她。
這樣的生活過去快一周,孟見琛終于忍不了了。
某個周五,下班以后,他把陳洛如帶出了家。
陳洛如上車以后也沒問他要去哪,只是乖乖地坐在后座。
孟見琛也什么都沒說,直到車子停在了首都機場,陳洛如才問道:“我們去哪?”
孟見琛將她帶下車,說道:“去散散心。”
“可是……我什么行李都沒帶啊。”陳洛如被拉進了航站樓。
“把你人帶上就好。”孟見琛說道。
飛機起飛以后,陳洛如趴在舷窗上往外張望。
遠處一輪夕陽將層層疊疊的云朵染成繽紛的色彩,飛機穿越云翳,向上攀升,終于沖破云霄,遨游在羽絨被一樣的云層之上。
“工作真的不要緊嗎?”陳洛如問。
孟見琛這樣的大忙人,在這個時候忽然跟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陳洛如著實費解。
“都安排好了。”孟見琛道。
為了能從公司脫身,他昏天黑地地忙了一整周,確保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公司不會遇到什么大問題。
當然,一個治理結構優秀的公司,也并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缺席就停止運轉。
他空出了整整兩周的時間,放下一切來陪她——自打他工作以后,從來沒有休過這么長的假期。
如果陳洛如一直這樣,孟見琛也沒辦法安心工作。
“其實你不用這樣,”陳洛如回過頭看他,“我挺好,真的。”
“權當是我想休息,”孟見琛道,“你陪我,好嗎?”
陳洛如這才點了點頭,“好。”
經過了長達十二小時的飛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了西班牙巴塞羅那機場。
陳洛如對西班牙并不陌生。大學期間,她曾在西班牙游歷了近一個月。
除了英語,她還學過西班牙語和法語——她在英國受教育,英國學生也是要學一到兩門外語的,就像大部分中國學生都要學英語一樣。
巴塞羅那這座城市,是建筑系學生向往的圣地之一。
整座城市的規劃像棋盤一樣整齊,四四方方的建筑密密地排列在街區里,堪稱治愈強迫癥的良藥。
這里孕育了無數建筑史上的奇跡,偉大的建筑師安東尼奧·高迪亦在這里青史留名,許多人甚至將巴塞羅那稱為“高迪之城”。
下了飛機,兩人去酒店入住。
這座酒店的設計充滿了西班牙風情,基督文化和回教文化的碰撞使得這里神圣且詩意,可奇幻的色彩卻又添了一抹狂野與奔放。
陳洛如推開窗戶,一陣熏風裹挾著濕氣迎面吹來。
放眼望去,整個巴塞羅那盡收眼底。
城市順著地平線延伸,最終與天際線融為一體。
陽光給所有的建筑鍍上一層金色,遠處的海水閃爍著粼粼的波光,恍若片片金箔在浮動。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熱烈且夢幻的氣息,這樣的景色令陳洛如難以自制地哽咽。
孟見琛環住她的腰,低聲詢問道:“喜歡這里嗎?”
陳洛如點點頭,說道:“喜歡。”
孟見琛的手情不自禁地向上,捏起她小巧的下巴。
他擔心陳洛如的另一個原因是,她最近好像瘦了。
雖然她原本就不胖,但是這些日子她肉眼可見地消瘦了一圈。就連圓潤的下巴,都快瘦成了一個尖兒。
孟見琛問:“坐飛機累嗎?”
陳洛如搖了搖頭,可孟見琛還是讓她去酒店休息。
月升日落,月落日升。
云翳聚散,潮水起伏。
這一切的變化若是凝聚在一個足夠短的時間內,你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周而往復,不論是人還是自然,每日都重復著幾乎同樣的事。
所以換一個地方,也是為了換一種心情。
太陽的光芒從彩窗投射進來,落在色彩繁復的地毯上。
兩人迎來在巴塞羅那的第一個清晨。
侍者推著餐車前來送餐,精致的銀盤里擺著各色西班牙特色早點。
孟見琛拿起一只剖開的羊角面包,夾取一片伊比利亞火腿火腿放入其中,然后遞給陳洛如。
她咬了一口,面包酥軟,火腿咸香,這似乎喚醒了她的食欲。
吃完早餐以后,他們像一對前來旅游的普通情侶一樣,手牽著手去各個景點打卡。
他們去波蓋利亞市場尋找美食,去加泰羅尼亞廣場觀賞噴泉,去格拉西亞大街看海底世界一般的巴特羅之家,去蘭布拉大道的皇家廣場看熱烈的弗拉明戈舞。
孟見琛特用單反相機給陳洛如拍照,他去年還是個攝影黑洞,今年技術精進了不少——看樣子來之前下功夫研究了。
作者有話要說: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