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如:“……”
陳洛如沒好意思告訴霍崇堯,今天一早陳漾是讓陳洛如叫人把霍崇堯打一頓的——“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陳漾如是說道。
孟見琛和陳洛如覺得這手法過于兇殘,才決定將那癡漢丟出酒店。
結果霍崇堯現在居然還在做什么老婆兒子熱炕頭的美夢,真是……不忍心戳破呢。
霍崇堯:“你現在就打個電話告訴你姐。”
陳洛如:“……”
原來霍崇堯連她姐的手機號都不知道,之前說的話好像他很熟悉她姐一樣。
霍崇堯:“對了,你姐叫什么名字?陳什么啊?”
陳洛如:“……”
大哥,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要娶人家,現在男人結婚都這么草率的嗎?
陳洛如不禁聯想到孟見琛,當初也是莫名其妙地就跟她把結婚證給領了。
陳洛如心想,不如當面打一個電話給陳漾,讓霍崇堯認清冰冷殘酷的現實。
于是陳洛如撥通了陳漾的電話,那邊陳漾正坐在床邊給禮禮穿衣服。
禮禮昨夜吃了藥,今早狀況好轉許多。
可陳漾依舊不放心,所以她取消了去美國的行程,打算帶禮禮打道回府。
陳洛如叫了一聲:“喂,阿姐。”
陳漾給禮禮的小腳套上了厚襪子,她說道:“婠婠,今早謝謝你了。”
解決了隔壁那個斯文敗類的東西,陳漾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陳洛如還想向陳漾打聽下禮禮的病情,霍崇堯已經迫不急地湊了過來。
他對陳洛如說道:“快幫我問問我兒子怎么樣了?”
陳漾:“婠婠,你旁邊有人嗎?”
陳洛如:“呃,這個……”
見陳洛如猶猶豫豫,霍崇堯直接把她的手機拿了過去。
他對陳漾說道:“我已經知道了,禮禮是我兒子。”
陳漾:“……”
霍崇堯:“你回去準備點兒嫁妝,我過幾天就去娶你。”
陳洛如恨不能替陳漾踢霍崇堯一腳。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兒子都給你養到那么大了,居然還要人家出嫁妝?
賺錢賺到陳漾頭上,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長。
電話那頭傳來軟糯的童音:“媽咪,禮禮要有爸爸了嗎?”
霍崇堯想說“是呀,我就是你爸爸”,只聽陳漾冷冷說道:“沒有,你爸爸已經上天堂了。”
霍崇堯:“……”
他活得好好的,上什么天堂?
陳洛如捂著嘴巴偷笑,孟見琛寡冷的臉色也忍俊不禁。
看吧,果然沒猜錯,陳漾肯認霍崇堯才怪。
只不過是當著孩子的面不好意思講臟話而已,不然陳漾能罵他一天一夜不帶重樣的。
禮禮:“天堂在哪里?禮禮可以去那里看爸爸嗎?”
陳漾:“不可以。”
禮禮急了,“禮禮想去見爸爸。”
霍崇堯心疼兒子,抱著電話喊道:“兒子,爸爸也想見你!”
禮禮:“媽咪,媽咪,禮禮要去看爸爸!”
陳漾沉默許久,終于說道:“好,今天帶你去見爸爸。”
隨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陳洛如驚訝地眨眨眼,陳漾居然真要帶禮禮來見霍崇堯嗎?
這……這根本不是陳漾的行事作風啊。
再看霍崇堯,他像只驕傲的公雞一般昂首挺胸,臉上寫著“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霍崇堯立刻打電話讓司機來醫院接他,他要回酒店跟他兒子見面,上演一場父子相認的感人戲碼。
兒砸,爸爸來嘞!
霍崇堯坐車匆忙趕到酒店門口,卻見陳漾帶著禮禮上了一輛車,往反方向開去。他讓司機跟在車后,看看她要去哪。
陳漾的車越開越偏僻,大約四十分鐘的車程后,他們到達一處異常冷清肅穆的緩坡。
這里樹木蔥蘢,人跡罕至。
陳漾和禮禮下了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走進了黑色鐵柵欄大門。
霍崇堯也從車上下來,他抬頭一瞧,只見大門的右側有一塊黑色的標牌,上面赫然寫著“北京市八寶山人民公墓”幾個大字。
這他媽來公墓是幾個意思啊?
霍崇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鬼鬼祟祟地跟了進去。
陳漾牽著禮禮的小手穿過一排排森然林立的墓碑,霍崇堯躲在一塊花崗巖墓碑后,想看看陳漾究竟要做什么。
只見陳漾隨手指了其中一塊墓碑,對禮禮說道:“這就是你爸爸,你給他磕個頭吧。”
霍崇堯:“……”
whatf**k?!
作者有話要說:霍大: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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