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急,也有點兇,沒有像往日那樣細致地照顧她的感受,可效果似乎還不錯——陳洛如螓首亂搖,花枝亂顫,被疼寵得很到位。
最后一絲精力被耗盡,孟見琛現在只想快點睡覺。
可陳洛如精神好得很,纏著又讓他說什么“我愛你”。
滿足她的身體還不夠,還得滿足她的心理。
男人真是難啊。
孟見琛納悶,難道剛剛他表現得不夠好么?
天天把情啊愛啊什么的掛在嘴邊,不是總裁應有的畫風,他更喜歡用行動去表達。
所以聽到陳洛如又揚要離婚時,孟見琛沒有認慫,而是極其霸道地將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上。
吻了大約有五六分鐘,孟見琛這才放開她,沉聲說道:“睡覺。”
此時此刻,孟見琛睡得半夢半醒,而陳洛如還沒睡。
她看到霍崇禹發來的消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大半夜的突然來問候她老公睡沒睡是幾個意思?
呵,沒心沒肺的狗男人,吃完就睡,睡眠質量杠杠的!
陳洛如:他睡得像豬一樣。
陳洛如憤憤地發了消息過去。
霍崇禹:那你到窗邊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陳洛如:什么話不能在微信里說?
霍崇禹:你快過來。
陳洛如疑惑,去窗邊說什么話?難道要隔空跟她喊話嗎?
陳洛如猶豫地套上睡衣,掀開被子下床,兩只光裸的腳丫塞進棉拖鞋里。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冰涼的月光霎時一瀉而下。
陳洛如眺望著對面的別墅,那里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人影都沒有。
陳洛如:你人呢?
霍崇禹:你往下看!
往下看?
陳洛如狐疑地低頭,突然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霍崇禹像只壁虎一樣趴在她家窗戶下面,他凍得鼻青臉腫,慘白的月光一照,猶如恐怖片特寫鏡頭。
陳洛如驚恐地瞪大雙眼,這、這這人要干嘛?
她知道孟見琛有點兒不待見霍崇禹,于是她壓抑住狂跳不已的心臟,將窗戶推開一點點,小小聲地詢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霍崇禹:“我來救你了。”
陳洛如:“?”
霍崇禹:“趁你老公在睡覺,你快換衣服,我帶你走。”
“走?”陳洛如不解道,“我為什么要走?”
“我都知道了,christina。”霍崇禹憐惜地看著她,“嫁給他真是苦了你了。”
陳洛如覺得霍崇禹似乎對她產生了誤會,她剛要開口說什么,床那邊忽然傳來孟見琛的聲音:“婠婠,你在和誰說話?”
陳洛如一驚,當即對霍崇禹說道:“我老公好像醒了,你快走。”
要是讓孟見琛發現他趴在窗外,肯定更不待見他了。
霍崇禹真誠地看向陳洛如,口氣篤定,“要走一起走,我是不會一個人離開的。”
陳洛如急道:“你快走啊!”
孟見琛醒來發現身邊空蕩蕩,以為陳洛如是去洗手間,可誰曾想窗戶那邊傳來一陣交談聲。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見陳洛如站在窗邊鬼鬼祟祟,于是翻身下床。
聽到身后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陳洛如沖霍崇禹說了最后一句話:“他過來了!”
然后她趕緊把窗戶關好,拉上窗簾,一回頭就碰上孟見琛冷若冰霜的臉。
“你在干嘛?”孟見琛問。
“沒、沒干什么……”陳洛如支支吾吾,“我在數星星。”
孟見琛一把將窗簾拉開。
他抬頭看了眼藏藍色的天空,又看向陳洛如,緩緩說道:“月明星稀,你數什么星星?”
陳洛如尷尬,今天確實一顆星星都瞧不見。
她有點不放心霍崇禹,她的眼神一直往窗戶底下瞄,祈禱他安全著陸。
“去睡覺,別凍感冒了。”孟見琛說道。
“哦。”陳洛如點點頭,剛要往床邊走,只聽樓下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趕忙沖回窗前,踮著腳尖躬身往下瞧,孟見琛也循聲去望——樓下的草坪軟墊上四腳朝天躺了一個“大”字型的人。
再定睛一看,這不正是隔壁搬來的新鄰居么?
呵,大晚上出現在這里,非奸即盜。
陳洛如慌神了,這可是香港霍家的小少爺,要是摔壞了她可沒法跟霍家交代。
她踢了看熱鬧的孟見琛一腳,“你看什么看,趕緊打120啊!”
作者有話要說:史上最慘男二號。
孟總:我還沒動手,他就撲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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