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這可不是一點‘捎帶’啊。這數量,明顯超出個人合理自用范圍了。你這是搞長途販運,屬于投機倒把行為,知道嗎?”
“同志,我們真是幫親戚帶的,不是販運。。。。。。”宋濤試圖解釋,但聲音在列車長嚴厲的目光下越來越小。
車廂里其他乘客的目光也投了過來,有好奇,有同情,也有事不關己的淡漠。
“按規定,這類物品可以予以暫扣,移交前方車站派出所處理。”列車長公事公辦地說,對身后一個年輕男列車員示意,“記一下他們的座位號和行李特征。”
宋濤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完了!錢全賠進去了,衣服要被沒收,人可能還要再進一次派出所!他仿佛又看到了深市看守所那斑駁的墻壁和冰冷的鐵門。
“等一下。”
就在這時,靠過道那個一直捂著公文包、沒怎么說話的中年干部突然開口了。
列車長停下腳步,看向他,眼神里帶著公事公辦的審視,顯然并不認識這位乘客。
中年干部不慌不忙地從上衣內袋里取出一個深褐色封皮的證件,遞向列車長,聲音平緩:
“同志,打擾一下。有點情況,能否借一步說話?”
列車長略帶疑惑地接過證件,翻開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動。
她合上證件,雙手遞還,點了點頭:“可以。請您跟我來。”
兩人走向車廂連接處,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宋濤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這位沉默的同路人要做什么,是福是禍。
車廂里一片壓抑的安靜,只有火車行駛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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