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利用現在各地對外資、港資、僑資極度渴求的政策,包裝一個身份,以‘投資建設配套生活設施’、‘倉儲物流’等名義,拿到土地。具體操作手法,我會慢慢教你們,你們主要任務是去實地看,去接觸,去了解情況,建立初步聯系。”
他想起上輩子記憶里,那些嗅覺靈敏的巨富是如何在海東開發前夕悄然布局的。李超人不過是其中之一。這是一個歷史的縫隙,一個屬于膽大、心細、有遠見者的窗口期。
這很難向狗剩二妮解釋清楚,但他必須這么做。
未來的產業布局,需要堅實的資本基礎,而土地,將是這個時代轉化資本最有效的媒介之一。
狗剩和二妮對視一眼,雖然滿心都是問號,但看到趙振國從未有過的鄭重神色,還是重重點頭:“明白了,振國哥,我們聽你的。”
就在狗剩和二妮回京的第二天,趙振國家響起敲門聲。
開門一看,馬區長居然帶著秘書親自上門來辦之前幾處房子和土地的手續。
看著馬區長熱情的樣子,趙振國心里感慨萬千。
這就是80年代初的特色啊!
對外資(哪怕是疑似外資)那種超乎尋常的重視和渴求,幾乎是饑不擇食。這種態度,確實在短時間內引進了資金、技術和管理經驗,推動了發展,但也因此產生了不少問題,比如后來備受詬病的“超國民待遇”,一些外商違法亂紀卻因“投資商”身份享有特殊保護。。。。。。
想到這里,他心頭有些發沉。
真希望國內的民營企業能快點發展起來啊。
可惜,現在這年頭,雇工超過七個,就有“資本家”嫌疑,個體戶、私營經濟還在夾縫中艱難求生,姓“社”姓“資”的爭論從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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