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美國考察,順路來看看你。”趙振國把花塞到她懷里,接過她手里的書,“驚喜嗎?”
宋婉清呆呆地看著他,又看看懷里的玫瑰,眼圈突然紅了。
她猛地撲進丈夫懷里,拳頭輕輕捶著他的肩膀:“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是什么登徒子呢!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說了還叫驚喜嗎?”趙振國笑著摟緊妻子,聞著她發間熟悉的清香。
好餓。。。
——
公寓的浴室內。
趙振國修長的身體和這個橢圓形的復古浴缸并不相配,他只好曲起腿來,修長的手放在浴缸沿上,因為怕身體向下滑,所以用了些力,手臂上的青筋在白瓷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那么,我該怎么做。。。。。。”宋婉清有點手足無措,她沒干過這么野的事。。。。。。對她來說,可以發揮的空間還是因為想象力的局限被限制住了。
“把水打開,然后躺我身上。”
想著男人凌晨就要走,宋婉清也沒再扭捏耽誤時間。
打開水龍頭,冷水當頭就從花灑出來了,她趕忙關上,“太久沒住這兒了,忘記往哪邊轉了。”
她轉向另一邊,下方的水龍頭里開始流出水來。
調好水轉頭看向趙振國,他頭發被剛剛花灑里的水打濕了。尤其是額前的頭發還在濕噠噠地向下滴水。
她用手在臉上擦了一把,然后把額前的頭發都向后捋了。
真周正啊,哪怕結婚好幾年了,對上這么一張臉,她還是忍不住心動。
她扶著浴缸沿小心跨了進去,踩在了男人兩腿之間,試探著坐在了男人腹肌上。
趙振國稍微動了動,讓她坐著舒服些。
宋婉清的頭就枕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墨色的秀發鋪展在男人的胸肌上。
男人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她只要微微轉頭,炙熱的鼻息就會打在她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