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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國被分配與唐康泰同住一個標準間。
安頓好后,趙振國以“私事”為由,向唐康泰請了一晚上的假。
“注意安全,準時回來。”唐康泰叮囑道,“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
趙振國一口答應,從紐約到哈弗,兩百多公里,一晚上夠打個來回了。
他換上便裝,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和深色長褲,扣上鴨舌帽,獨自離開酒店。
步行了兩個街區,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他在第五大道和42街交口處找到了一部公用電話。
投入硬幣,撥通了那個他早已背熟的號碼。
“安德森律師事務所。”聽筒里傳來一個聲音。
“我找安德森先生,告訴他我是趙。”
五分鐘后,電話那頭響起了安德森熟悉的聲音:“趙先生!您到紐約了?”
“剛到。時間急,你都安排好了嗎?”
“當然。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接您。”
半小時后,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停在了趙振國面前,而司機,赫然是安德森。
車子駛入曼哈頓的車流中,安德森對趙振國說:
“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經開立了多個交易賬戶。不過主人,我必須再次提醒您,白銀市場最近波動極大。亨特兄弟的持倉量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程度,市場傳他們控制了全球三分之一的白銀現貨。”
“我知道。”趙振國平靜地說,“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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