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么初步定了。王新軍急著回去準備方案,匆匆告辭。
臨走時,他緊緊握住趙振國的手:“振國,謝了。不管成不成,這份情我記著。”
送走王新軍,堂屋里剩下趙振國夫婦和應教授一家。
應教授苦笑,“振國啊,你可夠忙的。。。”
趙振國也笑了:“應教授,這才剛開始。您剛才提到的另外幾個項目,咱們也得抓緊。”
“真要一個個看?”應夫人忍不住問,“振國,婉清,你們有那么多精力嗎?”
“看是要看的。”宋婉清說,“但不一定都投。投資講究緣分,也講究時機。有些項目可能很好,但時機不對;有些項目可能一般,但團隊特別出色。得具體分析。”
她說這話時,語氣專業冷靜,讓應教授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婉清啊,你在老美這一年,真是長進不少。”
“師母過獎了。”宋婉清微笑,“就是多看了些,多學了點。”
——
正月初二。
宋婉清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條紅圍巾,仔細給女兒圍上:
“今天去姥姥家,可不能凍著。”她說著,抬頭看向丈夫,“東西都準備好了?”
“備齊了。”趙振國指了指門廊下的幾個網兜,里面裝著稻香村的點心匣子、兩瓶酒,還有給岳父岳母做的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