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投向王建軍,包括張建國。
主任皺了皺眉:“建軍同志,你說具體點。”
“是關于胡同襲擊案,以及后續的劉二狗死亡事件。”王建軍不緊不慢地說,“公安局在深入調查后,發現這兩件事可能有關聯。而且,可能涉及雇兇傷人和故意殺人。”
說到這里,王建軍頓了頓,看向張建國。
張建國覺得喉嚨發干。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卻發現手在抖,只好又放下。
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格外突兀。
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什么,目光在王建軍和張建國之間來回移動。
張建國的手在微微顫抖,人卻強作鎮定。媽的,這個王建軍,居然在這種時候突然發難。
王建軍繼續說:“目前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包括證人證。根據調查,雇兇襲擊的中間人叫黑三,而指使黑三的,是一個叫李衛東的人。這個李衛東,據查是咱們某位干部家屬的堂弟。”
他沒有點名,但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知道李衛東是誰的堂弟,張建國的愛人就姓李。
主任的臉色沉了下來:“建軍同志,你有把握嗎?”
“公安局有完整的調查材料,隨時可以調閱。”王建軍說,“而且,關于劉二狗的死,也有新發現。當時同在留置室的幾個知青交代,有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鬧事。而給錢的人,特征描述與李衛東高度吻合。”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