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人在這時候補槍,什么意思?
趙振國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濕照片,又抬頭看向張建國:
“張主任,我今天來,是準備道歉的。為我的鳥差點傷到您兒子道歉,我會承擔所有醫療費用。但是——”
“在我道歉之前,您兒子必須先向我女兒道歉。為他搶東西道歉,為他毀壞照片道歉,為他侮辱我妻子道歉。”
辦公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張建國盯著趙振國,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是海市革委會副主任,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八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他想反駁,但瞥了眼孟秘書,又把話咽了回去。
如果事情鬧大,追查起來,兒子那些話確實不妥,可別人肯定會認為,是有人教兒子說那些話的,那對自己可是大為不妥啊。
“爸爸。。。”張衛東小聲叫他,被這緊張的氣氛嚇到了。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看了看兒子臉上的紗布,三道紅痕,確實嚇人,但只是皮外傷。
他又看了看趙振國手里濕透的照片,看了看那個眼圈通紅的小女孩。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趙振國臉上。
兩人對視著。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拉得很長。
終于,張建國開口了,聲音低沉:“衛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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