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趙振國正在開會,討論寶鋼二期談判的技術標準問題。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陳繼民主持,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到了。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秘書匆匆走進來,在陳繼民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繼民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抬手示意會議暫停,然后看向趙振國:“振國,臨時有事,你出去一下。”
趙振國心里一緊,跟著秘書走出會議室。
走廊里,秘書說:“趙顧問,我剛接到幼兒園打來的電話,你女兒在幼兒園出事了。”
趙振國的心猛地一沉:“棠棠怎么了?受傷了?”
“不是她受傷,是她差點讓別人受傷。”秘書盯著他,“準確地說,是差點讓一個小男孩瞎了眼睛。”
趙振國懵了:“什么?棠棠才三歲半,她怎么可能。。。”
“不是你女兒動的手。”秘書打斷他,“是那只鳥。你養的那只金雕,叫什么。。。小白?”
趙振國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小白?它怎么會去幼兒園?又怎么會攻擊孩子?早上跟小白出門的時候,沒瞧見它,難道它不放心,一直偷偷跟著棠棠?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幼兒園打電話到部里,說有一只巨大的金雕襲擊了孩子,差點啄瞎眼睛。那個孩子叫張衛東,他爸爸是張建國,市革委會副主任。”
秘書語氣沉重,“現在張建國已經知道這事了,非常憤怒,要求嚴懲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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