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事業部長小野突然開口:
“我認為這件事應該冷處理。田中已經離職,他的行為屬于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我們可以發一份聲明,譴責他的行為,但不必做出實質性讓步。”
“冷處理?”董事武田正雄冷笑,“小野君,你看清楚文件最后一頁了嗎?龍國人要求我們‘就此事做出正式說明,并采取措施確保類似事件不再發生’。這是外交辭令,翻譯過來就是——要我們拿出誠意來,否則后果自負。”
“武田君說得對。”另一位董事附和,“寶鋼項目對我們至關重要。如果因為這件事導致合作破裂,損失不可估量。”
小野不以為然:“龍國人需要我們的技術,他們不敢真的終止合作。這不過是談判策略,想借機壓價罷了。”
雙方爭執不下。
佐藤咳嗽幾聲,“各位董事,我認為,我們應該派高層代表團去京城,親自道歉,并拿出實質性讓步。至少要在寶鋼二期談判中,給出比原計劃更優惠的條件。”
“讓步?憑什么?”小野激動地站起來,“就因為一個已經離職的員工?這會讓其他龍國客戶紛紛效仿,以后我們還怎么談判?”
武田反駁:“這不是普通員工的問題!田中代表的行為龍國人完全可以視為公司行為。如果我們不處理好,損失的不只是一個寶鋼項目,是整個龍國市場!”
會議陷入僵局。
主張強硬派和主張妥協派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佐藤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樣吧,我們先不急于做決定。看看龍國人的反應再說。如果他們進一步施壓,我們再考慮派人去京城。散會。”
這個決定,實際上就是“等著龍國自己提要求”。在山本看來,也許拖一拖,龍國人會降低要求。
但他錯了。
——
京城。
周振邦和趙振國坐在房間里,面前擺著一壺已經涼了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