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處,人群熙攘。
最顯眼的是一位身著深色中山裝、面色嚴肅、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子。他身后跟著一名像是秘書的年輕人。
"是趙振國同志吧?"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我是陳繼民,籌備領導小組的副組長,主要負責日常工作。歡迎回國。”他伸出手,與趙振國禮節性地握了握,臉上擠出的笑容略顯僵硬。
趙振國立刻明白,這就是那位被他"放了鴿子"、遲遲未能到任的頂頭上司。
看這架勢,是親自來"迎接",也是來給他一個下馬威的。
可這人怎么從海市入京了呢?
“陳主任,您好。勞您大駕,實在不好意思。”趙振國不卑不亢地回應,“處理一些突發狀況,耽擱了,讓您久等了。”
“突發狀況?”陳繼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這套說辭并不完全買賬,趙振國遲遲未歸,滯留在美的情況,更讓他心生疑慮。
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便深究。“回來了就好。組織上對我們寄予厚望,很多工作都等著趙同志你來主持開展。休息兩天,就盡快來單位報到吧,積壓的文件已經不少了。”他的話綿里藏針,強調著趙振國的“遲到”和積壓的工作。
"一定,一定。處理好家里的事情,我馬上報到。”趙振國從容應對,心中卻對陳繼民那一閃而過的審視眼神留了意。
陳繼民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單位的地址和注意事項,便帶著秘書先行離開了,顯然不想多做寒暄。
看著陳繼民離去的背影,趙振國默默嘆了口氣,這位新領導,恐怕比想象中更難應付,這為他未來的工作埋下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回到四合院,一切都好,就是棠棠不待見他。
哪怕趙振國帶回來了洋娃娃,棠棠也不高興,媽媽走了,爸爸也這么久不回來,小閨女鬧脾氣,趙振國怎么哄都沒用。
說是休息,其實趙振國也沒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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