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心中暗贊,樛木王心中的想法,比他還更要濃郁。
樛木王久居苦陀寺,常年閉關隱修。近些年來,只要開關而出,每次都能從身邊的人口中聽到楚云的名頭。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小打小鬧,從天歌書院中輟學而出,力戰沙場。但是緊接著,就是在諸星群島的內戰中大放異彩,實力飛一般的攀升。到最后,竟然連貪狼王、陸鯨王都被他斬了,而他則晉升成了王級強者。在目前的王級藤榜上,排名第一位!
連領悟了神通道法,達到王級巔峰的酒豪王,都要屈居其下。
當然,藤榜上的排名并不能十分準確地代表實力。但是楚云能在侯級的時候,斬殺了貪狼王、陸鯨王。這樣恐怖的戰績,讓世人都不敢用尋常的目光再看待楚云。
樛木王對楚云充滿了好奇,如今終于見到真人,頓覺得眼前一亮。
只見楚云一身白袍,青綸巾,溫文爾雅,玉樹臨風。他眉目如畫,俊美中又蘊藏著太陽般的英俊。最吸引人的,是他的一雙眼睛,既有似水柔情,也有堅定如鐵。
再想到此子,年僅十四歲正式出道,一路艱難險阻,于生死間打磨自身,過關斬將。渾身浴血走到今日,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除去大帝之外,無人可堪敵手。
無數戰績,屢次讓世人瞠目結舌。一身光輝,照耀天下,如今星洲所有人都知道,在諸星群島有這么一位年輕的王者,如太陽般冉冉升起,縱橫披靡。
他的天資,讓夜帝都感到威脅,因此不顧自降身份去追殺他。結果還被他放出了龍帝,引得風云激蕩,雙帝之爭。他是大時代的開幕者!是奇跡的締造者!是年輕御妖師的偶像!是誰也不能忽視的存在!
乍一見到楚云,樛木王在心中頓時就喝了一聲彩:“真乃天之驕子,人中飛龍!難怪有如此成就。”
“善哉,善哉。”樛木王向楚云一禮,“苦陀寺樛木王今日能得見無雙王,真是三生有幸。”
楚云微微一訝,樛木王行的是平輩禮,他是要和自己平輩論交。
不管哪個世界,從來都是力量至高無上,實力贏得尊重。
若楚云是豪雄級的強者,樛木王看都不看一眼。若楚云是侯級強者,樛木王會因為他的天資,看上兩眼。若他只是尋常王級,樛木王也只會以前輩的姿態出現。
但現在楚云不僅是王者,還是藤榜上排位第一,手中鮮血淋漓,有著兩位王者的人頭性命。樛木王只是一位王級高段,哪敢在楚云面前倚老賣老?
楚云的目光閃了閃,心中微微激蕩。剛剛酒豪王要和他平輩論交,他還不覺得。如今樛木王也是如此,這讓他終于意識到,隨著自己實力的提升,他的地位也已經到了星洲頂端的那一層。若非是雙帝現世,他的身上將籠罩著天下第一人的光環。
“樛木王客氣了,請座。”楚云還禮,自己先坐上主位,再邀請樛木王坐下。
樛木王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來意,要贖回被楚云俘虜的北光。楚云自然也沒有客氣,直接獅子大開口,直接向樛木王索要苦陀寺的鎮室之寶——太古金身甲。
這金甲,乃是當年苦陀王的劫妖兵,當時修為達到了近千萬年。苦陀王開創了苦陀寺后隕落,這件太古金身甲,就由苦陀寺代代相傳。
雖然因為經歷了歷史上許多的波折,如今這件太古金身甲的修為,已經落到了三百萬年。但是它卓越的防御品質,比楚霸王的大雷澤玄金鎧要高得多。畢竟后者是一種以攻代守的鎧甲,秉承了楚霸王一貫的戰斗風格。
楚云失去了大雷澤玄金鎧甲,如今正缺少一件防御型的劫妖。
“好的,這個要求并不過分,我答應了。”樛木王一口答應下來。
這倒讓楚云吃了一驚。原本他并不有太大的希望,畢竟太古金身甲乃是苦陀寺的鎮室之寶,是他們的精神圖騰,榮耀的象征。他是獅子大開口,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哪里知道樛木王如此的干脆。
“無雙王大人,無須懷疑我的誠意。事實上,北色命中該有此劫,也正有此劫才能讓他真正的脫胎換骨,領悟人生之痛苦,體會到修行的真意。”樛木王緩緩地開口道。
“這么說來,你們苦陀寺早就知道北光的淫賊身份了?”楚云眼神一冷,對樛木王的好感頓時下降了許多。
“有因必有果。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三年前,我便算到此番因果,便順勢而為。這些年來,北光已經品嘗到自己的惡果了,心性已經大變,放下心中的欲念,體味到人生三苦。他將是下一任的苦陀寺住持。這還要感謝無雙王你,所以這件太古金身甲,就是苦陀寺的謝禮。”樛木王回答道。
“原來如此,當年是你們苦陀寺精心安排,讓北光折于我手。只是樛木王大師,你居然也是算師?我沒有聽錯吧!”楚云訝然。
樛木王卻搖頭:“我并非是王級的算師,而是覺醒了血脈力量,得到了先祖苦陀王的神通道法。能夠在偶然間,根據因由,看出結果。但是中間的過程卻是一點都不清楚的,也不能主動開啟。和算師的手段無法比較。”
楚云頓時眼前一亮:“這到底是什么神通道法,居然能有如此成效?樛木王大師,我愿意放棄太古金身甲,來換取這個神通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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