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想打造一柄妖劍,聽說舒家的俞牙大師,奪得了本屆書院大會的煉兵優勝。我愿出天價,請俞牙大師出手,當場煉制一柄妖劍。也算是為此宴增光添色。”霏雨劍君穩坐在一旁,抿了一口酒,看向楚云,眼中寒芒四閃。
落井下石!
這是赤裸裸的落井下石之舉。
酒豪王、仙囊王的威懾力驟失,哪怕楚云有侯級實力,表現得云淡風輕,也再難以遏制在場眾人蠢蠢欲動之心。
“醉雪狐君,本君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當面求證。”這還不算完,苦陀寺的禪君手中持著一塊奇石,也離開了座位,走上場中。
他其實早就想對楚云發難,但是楚云的侯級實力,超出了想象,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今酒豪王、仙囊王一走,頃刻間場面打亂,形成眾狼噬虎的形勢。禪君乘勢而起,向楚云發出詰問:“醉雪狐君,我苦陀寺現在懷疑你謀害北光大師。北光大師,乃是我寺四大元老之一,更是開派祖師爺苦陀王如今遺傳下來的唯一血脈。自失蹤以來,我寺就苦苦搜救,近日得到醉一生算師的指點,這才得到這個線索。”
“醉雪狐君,我的手中就是我苦陀寺鎮寺之寶——真心玲瓏石。它的光輝,此時已經照徹全場。你每答一句,若是假話,這顆奇石就會散發紅光,發出沙啞的噪音。若是真話,就會綻放藍芒,發出黃鐘大呂的妙音。我現在問你,北光大師的失蹤,是否和你有關?”
禪君連聲急問,根本就不給楚云任何插話的機會。一棒子打到天靈蓋,圖窮匕見,要把楚云往懸崖絕路上逼迫。
楚云不由地心中一沉:“北光就是北色,當初在瑤山國和我對戰,被暴動猿俘虜,收為男寵,如今還關押在無盡之森。他的失蹤當然和我有關。想不到這件事情,終于事發了。不對,應該還是被人算計安排。我聽睡老人講起過,醉一生就是他的師弟,也是弒師之敵。好一個天羅地網,無窮手段……”
“楚云你答話呀,怎么,你不敢回答我的問題嗎?”見楚云沉吟不語,禪君眼中厲芒頻閃,厲聲喝問。
“你真要我說真話?”楚云冷笑。北光大師的淫賊身份,絕對是苦陀寺的一大丑聞。如今在真心玲瓏石的照耀下,楚云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證明真假。真要說出來,絕對能讓苦陀寺的威名一落千丈。
但是……
“我若是真說了,自己也是輸了。那幕后黑手,定然是算計到了這個情況,苦陀寺不會善罷甘休。但是若不說,誰都會認為是我干的。若是說假話,更是不行,當眾就被揭穿!”楚云陷入困境,怎么處理都不好。這就是侯級算師的謀略,真個可怕。難怪楚霸王的第一勇力,也被諸葛文侯算計得死死的。
楚云雖然得了睡老人的幫助,但是睡老人也是最近才晉升的侯級。而且對方已經安排妥當,算計完畢,將天機混淆蒙蔽,占據了絕對的先機。
睡老人察覺之后,也只能在天機蒙蔽上面,再插上一手。其他方面,難以占據主動。
見楚云進退維谷,禪君冷笑不已,正要開口繼續逼說,忽然臉色一滯:“什么聲音?”
場中眾人也同時豎起雙耳,仔細傾聽。
嗚嗚嗚……
慷慨悲涼的號角聲,從極遠處傳來,初始時極為微弱,幾乎不能聽見,但是很快,這股聲音就響徹天地,震蕩眾人的耳膜。
場中眾人面色盡皆震動,一齊轉頭,看向同一個方向。
火德城依山而建,宴廳露天,處在山腰之上,因此視野極好。
楚云也跟著望去,只見海天一線的地方,海平面忽然隆起了一道弧線。弧線越升越高,也距離眾人越來越近。青色的山巒、褐色的大地,組成一塊漂流的龐大陸地,一路推開海浪,氣勢磅礴浩瀚,直接向火德城碾壓過來。
楚云瞳孔猛地一縮。
陸鯨王的聲音,已經傳來:“舒家,若你們立即讓出諸星群島,鐵家的事情,本王可以不追究。否則殺無赦,舒家主島夷為平地!”
聲音充斥著驚天動地的戰意,如滾滾天雷,在天宇間不斷地炸響轟鳴。
“陸鯨王,這是陸鯨王到了!”一陣沉默之后,有人失聲叫喊起來。
“東海派乃是超一流游俠勢力,精兵如雨,良將如云,真的是來攻打舒家了。”有人嘆息著。
“舒家完了。沒有王級強者牽制陸鯨王,舒家根本就沒有勝面。”有人斬釘截鐵地下了判斷。
“楚云,你別想蒙混過關。說,北光大師是不是你下的毒手!”禪君趁人之危,眼中陰芒爆閃,高舉手中的真心玲瓏石,大聲喝問。
(ps:三更完畢,完成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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