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連的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打在宮殿的黃墻紅磚上。
江漢國主的心情,就如同這天氣一般陰沉。舒家要舉辦開國大典的消息,像是天空中那烏云,籠罩在他的心頭。
“竟然真的要到這一步了……一旦立國,和蒙元國南北夾擊……我該做些什么,還能做些什么?”
江漢國主的心中,泛起一陣陣的無奈感。自從狂儒將軍顛覆諸星群島的軍事行動失敗之后,他也沒有放棄過其他的行動。
但是大勢已去,再加上舒天豪穩扎穩打,江漢國主的這些暗地里的行動,都上不了臺面,一一被瓦解。
“看來只有改變立場,和舒家締結盟約了。”江漢國主望著窗外的細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為一國之主,也是有氣度的。雖然放不下,不甘心,但是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如今江漢國和蒙元國連年交戰,在海上打得不可開交。江漢國戰船犀利,蒙元國的海上騎兵也向來驍勇善戰。若是再添上舒家在背后捅刀子,他江漢國兩面受敵,必將陷入頹勢。
“主上胸襟如海,如今之局面,的確是退一步海闊天空。”一直跟隨在江漢國主身邊,默然無語的國師,終于開口。說實在話,他心中也著實是松了一口氣,江漢國主的決策,實乃明智之舉。
至于舒家答應與否,他并不擔心。
這天下沒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尤其是大國之間的角逐,更是如此。
只要付出的代價讓舒家滿意,不愁舒家和江漢國締結協約。
“聽聞二郎天君,和舒家少主楚云交往甚厚,老臣有一計,不妨讓他出面……”國師又獻策道。
一提到二郎天君,江漢國主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和楚二郎的關系一直都很糟糕。二郎一直對他母親的死耿耿于懷,仇視他這個舅舅。
二郎晉升侯級之后,他曾主動差人送去過豐厚的賀禮,結果全被退了出來。可見雙方關系的僵冷。
江漢國主對此并不抱有希望,不過他身旁的國師,卻有不同的觀點。
“此一事彼一事,主上畢竟是二郎的親舅舅,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江漢國又是他的母國,二郎生母為此甘愿犧牲的地方。況且楚云更是他的好友,能消弭舒家和我國之家的敵對關系,想必是他也愿意看到的吧……”國師如此勸說道。
江漢國主微微點頭,的確是有些道理。當即采納此計,差人帶上禮物,前往二郎上。
“別來煩我。”二郎天君只回復了四個字,就將欽差掃地出門,禮物也統統扔出屋外。
鬼藤國,九幽城暗室。
九幽城主無常侯,恭謹地跪在地上,面朝著一片幽沉深邃的黑暗。
良久,一道陰森冷酷的聲音,從黑暗當中傳來:“哼,果真不出我所料,舒家果真要立國了。楚云這個小東西有些滑頭,居然真的縮在了島上,沒有外出。不過這也不要緊,三個月后的開國大典,就是我們動手之時。”
無常侯看著地磚不敢抬頭,猶豫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道:“可是前輩,這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讓楚云這小兔崽子的氣運恢復了許多。開國大典,必然是重兵重重,防衛森嚴,我們如何下手?”
“你當氣運是什么?哪里有這么容易恢復?!況且我已經算到,就在剛剛楚云又得了奇遇,氣運消耗到了有史以來的最低谷。你不必擔心。至于開國大典,我早已經有了安排。此時想必陸鯨王,已經得到了我的信箋了吧。”
說到這里,黑暗中傳來一陣笑聲,冰寒森冷,仿佛是凌駕于眾生之上,縱覽全局的魔神,充滿了一種優越感,和視蒼生為草芥的殘酷,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無常侯卻聞之大喜。
星洲七王當中,陸鯨王別樹一幟,不僅擁有巔峰的個人戰力,而且更是超一流勢力之一的東海派掌門人,門人數萬,常年在外海飄游,斬鯨俘蛟,縱橫大洋,實力遠超九幽城,極度恐怖。
廣闊無垠的東海。
陸鯨王面無表情,淡淡地看了眼前的黑衣使者一眼:“你能在茫茫大海中,找到本王的所在,也算是有些本事。不過你以為一封信,就能讓本王去攻打諸星群島?未免太天真了。”
神秘的使者,一聲黑衣,臉上更籠罩著一層灰霧。他彎腰鞠躬,發出沙啞的聲音:“尊敬的王,為何您不打開信箋看看呢?”
“哼。我倒要看看,你家的主人是何方神圣!”陸鯨王拆開信箋,忽然瞳孔一縮,一直冷漠的表情終于驟變。
“夜帝符詔!”下一刻,他失聲道。
(感謝我要下江南、冥楓魂、姐控、殞落丶殤同學們的一張月票,感謝№╃無限念想同學的兩張月票,感謝老朋友冥楓魂同學的1w幣的打賞。此外書評區、貼吧方面上大家的問候和關心,我都收到了,我會堅持下去。說實話,很感動,很溫暖。謝謝大家的寬容。)
(在這條路上,我會走下去的,我們一起走,走到天荒地老。許多年后,我們若還在一起,再回頭看這段歷程,我相信一定會有許多感觸。時間太匆匆,讓我們彼此印證彼此的存在。愿情誼長存!)()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