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神威!”反過來,舒家軍士氣狂振,達到巔峰。
“這就是大將啊……”金碧涵望著戰場上,血肉殘肢堆砌的中心,楚云騎乘天狐,手持醉雪刀,不染瑕疵的身影,心中一嘆。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什么是將?
將是兵之魂,軍之柱!
只要將不倒,軍中就有頂梁柱。士卒就有底氣,哪怕再怎么潰敗,看到己方的大將都會生出希望。
反過來,將領一敗,再如何雄壯恢弘的部隊,也無法取勝,只有敗亡。
寧家的軍隊潰敗了,他們看不到主將,只看到己方的將領一個個成了楚云刀下的亡魂。因此哪怕人數多過楚云一方幾倍有余,沒有了戰意和士氣,只剩下潰逃一途。
“可惡啊……”海水中,王澤龍騎著深海電鮫,望向海面,咬牙切齒。既是憤怒不甘,又有深深的無奈。
“我們撤!”他沉默了一下,終于下定了決心。
“現在走,不嫌遲嗎?”海面上,傳來金碧涵的一聲冷笑,“翡翠夢境!”
“花枝招展!”同時,花英也催動道法,射出一箭。
王澤龍魂魄被勾入翡翠夢境當中,好不容易掙扎出來,卻看見自己已經中箭。箭身上生長出無數的花枝藤蔓,蔓布全身,將他五花大綁,捆個結實。
半個時辰后,海戰已定。楚云大勝,俘虜六千余人,繳獲戰艦30余艘,殺敵不計其數。
“跪下!”王澤龍箭頭中了花箭,五花大綁,被押到楚云的面前。
楚云高坐主位,目光冷然,俯視王澤龍,問道:“就是你鑿沉了我軍一艘寶船,9艘戰艦?”
“是!”王澤龍垂首,看著甲板,語氣生硬,表情中卻已認命。
“可愿降?”楚云驀地開口。
王澤龍一愣,抬頭驚異地看向楚云。他沒有想到,自己造成了楚云如此重大的損失。楚云居然不計前嫌,還要招降自己。
“我可是雇傭軍啊……”他開口道。
世人皆知,雇傭軍從來就認錢說話,沒有任何的忠心可。
楚云朗聲一笑:“那又如何呢?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忠誠,也沒有絕對的不忠心。關鍵還是要看主家的實力,只要主家的實力強盛,橫掃八方,縱橫披靡,就算有一兩個反叛者,又算得了什么呢?”
語間,充滿了自信。表面自己的心意,既然要招降你,就不懼你的背叛。
“如此氣量……”王澤龍身軀一震,心中驚嘆。他望向楚云,但見高座上楚云身軀挺直,好似山岳。目如流星,神光內蘊,令人不可逼視。一身白衣,血戰良久,竟然纖塵不染!
“末將……”他頓了頓,一低頭,“愿降!”
“什么,我方的大軍,居然敗了?!”乍然聽到這個戰報,寧家島主豁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劇烈的動作,帶動座椅摔在地上,發出噪音。
他充耳未聞,伸出雙臂,扯起來報的族人,瞪圓了雙眼,吼道:“你再說一遍?!”
報信的人被他恐怖的表情嚇住,結結巴巴又說了一遍。
“怎么可能?!那可是三倍于對方的兵力!王澤龍上將呢?我要見他!”寧家島主吐沫星子飛濺,如發飆的怒獅。
“王、王澤龍將軍,被楚云俘虜,已經降了。”
“什么?!”仿若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寧家島主的心中。一下子,他就呆滯住了,身軀僵直宛若雕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完了!
大軍一敗,我們寧家該怎么辦?
完了,寧家要完了。
“傳承到我這一代,難道寧家要在我的手中,被終結嗎?”寧家島主念及于此,臉色蒼白如紙,踉蹌幾步,站立不住,幾乎要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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