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除了楚云自身努力之外,天歌書院這種良好的發展環境,也是非常關鍵,功不可沒。
楚云回過神來,卻見金碧涵和顏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看待一個人形怪獸。
“你們倆怎么了?”楚云納悶。
“楚兄,你還是人嗎?”金碧涵脫口而出。她剛剛親眼所見,楚云掌握全新道法,從滯澀到熟練,只用了短短的一刻鐘啊!
一刻鐘?
這要不是她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原本以為楚云年紀輕輕,能夠刀術大成,已經是資質卓絕了。
沒有想到,這資質已經不是卓絕的程度,而是要逆天的妖孽了!
顏缺也早已驚呆,一時間,看著楚云說不出話來。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楚云頭冒冷汗,心知對方都產生了誤會。他其實是重新熟練而已,只是第一次用全新的身體演練。因此表現出了妖孽天賦的假象。
這些成就,可是前世的他耗盡壽元,輾轉在生死一線之間,艱辛磨礪出來的。
楚云剛想找些借口解釋一下,忽然看到顏缺的表情,心中一動:“也許,誤會了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就讓顏缺震撼震撼罷。”
顏缺確實是被徹底震撼了。
想到剛剛的一幕,他幾乎以為自己陷入了幻境當中。
他呆立在原地,原本心中藏著的一股不甘之氣,不知不覺間消散了大半。
楚云在前面走,他下意識地邁動步伐,跟隨著。望著楚云的背影,他的眼中有震驚,有探究,有好奇。
他不由地聯想到,在山巔的那一刻情景。金色的光輝籠罩著楚云,襯托得他好像天神一般。
不知不覺間,楚云的背影,仿佛成了一顆太陽。在顏缺的眼中,放著光明,冉冉上升。他自己跟隨在楚云的身后,好像是踏上了一道光明之途,有前途不可限量之感。
微微搖頭,顏缺晃去心中的錯覺。他不自覺地眨眨眼,深呼吸一口氣,此時心中情緒相當的復雜:“貌似自己拜了一個了不得的主公啊……”
山中斗場中,人滿為患。
自從楚云完成了傳承任務之后,討伐大軍以明顯的速度在減少著。楚云抽簽的時候,也常常抽空。這個年紀的書生們,都有傲氣,不愿意丟面子認輸。于是就找各種理由,“一不小心”“無奈”地就缺席了。
“雖然心中不甘,極為期盼和楚云一戰。但是事實面前,認賭服輸,也只好先奉上賭資了。”——這是他們一致的,心照不宣的解釋。
不過今天卻很反常,討伐大軍聲勢又浩蕩起來,其中更夾雜著先前挑戰失敗的護花使者。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寧依依自第一次消失后,今日重新現身,親臨觀摩。
“花公子,你說今天要當眾戰勝楚云。這個……可真有把握么?”寧依依今日一身淡綠牡丹裙,嫩白如鮮菱的肌膚,更顯得嬌俏粉嫩。一雙眼眸,秋波蕩漾,眉梢含情地看著花英。眼中有驚喜,更有期盼。
自楚云入學以來,就成為了她的心頭刺,眼中釘。楚云的風頭越盛,她的心情便越煩悶。
今天花英忽然找來自己,卻是告知將要自己親自出手,將楚云從風頭浪尖中挑下來。寧依依自然又驚又喜。
花英一身白色的武者勁裝,腰掛仙囊,一派玉樹臨風,英姿勃勃的氣象。聞從容而笑,道:“依依小姐,放寬心吧。楚云有三敗,而我有三勝。”
“哦?愿聞其詳。”寧依依雙眼驟亮。
“楚云第一敗,敗在性格。好逞蠻勇,悶頭狂沖。成名一戰,說起來精彩。其實不過是蠻性發作罷了。這世間最大的力量,在于智慧,而不在肌肉。這個道理,他還沒有領悟得到。果真我一激將,他就答應了我的挑戰。”花英背負雙手,徐徐吐音,風度翩翩。
寧依依掩嘴而笑,奉承道:“要比計謀,他楚云如何是花公子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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