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賦冷笑道:“我有什么開心的?倒是這場雨,一定讓白虎堂不開心了吧?”
“哼!”白云崖冷哼一聲,喝道:“南宮賦,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這場雨,就是你們找人弄來的!”
南宮賦聽了這話,卻是淡淡一笑,穩如泰山道:
“我們讓老天下雨就下雨?我們哪里會有這么大的本事啊?”
“少裝蒜!”白云崖大喝道:“你們請了葉青陽做法,求來這場風雨,要么就是想毀掉我們的宴會,要么,就是要攛掇花紅吉時!”
這話一出,瞬間古武門派的人騷動起來。
“竟然還有這種事?”
“葉青陽的做法?竟然能祈求風雨,篡奪吉時!那可真是厲害了!”
“怪不得前面一個多小時還萬里無云,突然就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原來有貓膩啊!”
......
就連那白展亭與崔耀天,都十分驚訝。
崔耀天道:“沒想到這云頂蒼穹的花紅時刻,都能被調換,這位叫葉青陽的人,還真是高手啊!”
“爸,我聽說過那葉青陽!”崔紫楓上前來說道:“葉青陽在古武家族界很出名,也是一名天師,不過修為并不是很高,聽說是化境水平!”
崔紫楓今年二十四歲,是崔耀天八十那年生下的女兒,他一生膝下無子,只是老來得女,而且這女兒天資聰慧,傾國傾城,所以他對這個女兒十分疼愛。
認真聽完女兒的話,崔耀天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啊!”
“區區一個化境小兒,就敢對我的生日宴動手腳,豈有此理!”
白展亭也聽到了崔紫楓的話,頓時在一旁怒不可遏。
他白虎堂化境巔峰者,一只手都數不過來,更是有神境者坐鎮,你葉青陽也不過是化境巔峰,我白虎堂殺你如殺雞!
白云崖見老爹都怒了,更是憤憤地對南宮賦喝道:“南宮賦,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南宮賦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要給你什么交代?葉天師神通廣大,他要做什么,我們南宮家哪里會知道?請你不要把罪,安在我們南宮家的頭上!”
“哼!”白云崖冷哼道:“誰都知道,葉青陽是你們古武家族的一張王牌,你們都快把他捧成神仙了!你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是一丘之貉!”
“白堂主什么時候說話這么難聽了?”南宮賦豪不退讓,冷冷道:“葉天師的確是我們古武家族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但他不是我南宮家的人,也不是我們十大家族的人,請不要強行把我們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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