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云子卿以為葉青陽死了。
所以,她的心也跟著一起死了。
但自從上次中毒之后,她越發覺得葉青陽真的還活著。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根本不是夢境。
所以,她已經改變了主意。
“云子卿,別給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謝東升惱羞成怒。
他可是白虎堂三當家的兒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被眾人捧在手心里。
何時被一個女人如此貶低過啊!
他心中憤怒越來越盛,大喝一聲道:“云子卿,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說著,沖到云子卿身邊,伸手抓過去。
“放肆!”
金剛與清酒上前一步,直接擋開謝東升。
“不自量力!”
謝東升頓時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真氣,身如猛虎一般,朝金剛和清酒撲過去。
“你云家罵人在先,我堂堂白虎堂,豈容你如此侮辱?”
謝天霸見兒子都沖了上去,他心中的憤恨也已經到達頂級,作勢也要朝金剛和清酒沖過去。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謝家父子把這句話演繹的淋漓盡致。
金剛和清酒,也只是內勁大成的武者,面對一般人,他們兩個是高手般的存在,但是面對謝家父子這種化境宗師,如同以卵擊石,瞬間節節敗退。
“太囂張了!”
云中龍見自己的手下遭了欺負,也瞬間起身,殺入場中。
但云中龍三人,依然不是謝家父子的對手。
謝家父子終日研習武道,又有古武宗門的傳承,相比之下,自然技高一籌。
看著幾人風卷殘云般的打斗,一旁其他門派的高手,卻津津樂道,當熱鬧看。
“停!”
“停手!”
云長青大吼著,以年邁之軀,殺入陣中,將兩方拉開。
再這樣下去,恐怕云中龍要受傷,他不能看著事態再嚴重下去了。
“謝先生,老夫已是古稀之年,可能也活不過幾年了,看在老夫這把老骨頭的份上,今日就饒了我們謝家吧!”云長青朝著謝天霸哀求道。
云長青何曾這樣低聲下氣過啊!
如今,他是真的沒辦法了!
“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謝天霸朝云長青大喝。
“謝先生,求您了!”
云長青單膝下跪,滿臉痛苦。
這一跪,太沉重了。
他擔負著云家全家人的性命和前途。
縱是他這般高傲的人,也在現實面前低下了頭。
若是讓云長青去死,他都不會有半點畏懼。
但是,他怕的是,云家被白虎堂連根拔起,這幾百年家業,葬送在他這一代的手中。
他就算是去了陰曹地府,也沒臉面對列祖列宗。
“爸!您起來!”
云中龍看著云長青單膝跪地,心中猶如被一只手攥住了一般,十分揪心!
他作勢便要上前去扶云長青。
然而,謝天霸卻是一腳踹過來,踹在云長青的胸脯上。
“去你嗎的吧!”
云長青被踹的直接朝后幾個趔趄,跌倒在地。
他滿頭白發都已經凌亂不堪,整個人無比的狼狽。
“爸!”
“爺爺!”
云婉兒等其他云家也急忙上前來。
云家,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