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順著云慶帝的視線看了過。
白衣紅衣,朱顏金冠,在一片金色的大地上,顯得格外地光彩奪目。
“駕!”看到皇帝一行人,班婳抽了馬兒一鞭子,加快速度來到皇帝面前,翻身跳下馬,朝皇帝拱手行禮道“臣女見過陛下。”
“快起來,快起來,”云慶帝笑著看了眼她身后,“你父親與你弟弟呢?”
“他們騎術比不上我,我急著見陛下,便先過來了,”班婳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幾日不見,陛下瞧著又英武不少。”
“你這丫頭慣會胡八道,”云慶帝看著眼前這個鮮活的少女,臉上的笑容更甚,“朕年紀大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
“陛下您是天下之主,一代明君,跟我這種女子比什么。”班婳從就深諳拍皇帝馬屁之道,所以盡管她只是皇帝的表侄女,但是在皇帝面前,比那些王府郡主更得臉面。
皇帝對她笑的次數,比那些妃嬪生的女兒還多。
“哈哈哈哈,”皇帝朗聲大笑,“好好好,這條馬鞭便送給你這個女子,希望你這個女子多獵好物回來。”
他看著面前這個鮮活艷麗的姑娘,心里隱隱有些可惜,若這不是他的表侄女,他肯定要把這樣的尤物納入宮中做寵妃,送她最美麗的珠寶,最華麗的布料,好好地圈養起來。
好在云慶帝的節操還在及格線上,對班婳的喜愛維持在了叔侄這條線上。而且他還是一個很清醒的父親,雖然偏寵班婳,卻絕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女人為妻。
這樣的姑娘當晚輩寵著還好,如果娶回來當兒媳婦,就有些糟心了。
“謝陛下。”班婳接過馬鞭,在手里甩了甩,“還是陛下您的鞭子好。”完,把自己腰間別著的鞭子嫌棄地取下來扔到一邊,然后把云慶帝給她的馬鞭別在了腰間,“待臣女獵得好東西,就獻給您。”
蔣洛目光落在班婳白嫩的耳垂以及手腕上,隨后飛快地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屑地挑眉。
這么多年了,班婳拍馬屁的本事還是這么浮夸又粗暴,偏偏他父皇就愛吃她這一套,有事沒事就愛賞些東西給她,慣得她越發的無法無天,猖狂肆意。
想起自己心儀的女子也被班婳刁難過,蔣洛對她便更加挑剔。
難怪沒有男人敢娶她,這樣的女人……
他目光從班婳柔嫩光滑的臉上掃過,這種空有美色的女人送給他都不要!
“微臣見過陛下,”班家父子終于吭哧吭哧的趕了上來,班淮二話不,直接朝云慶帝請罪,“女無狀,微臣管教不嚴,求陛下恕罪。”
“恕什么罪?”云慶帝臉上的笑意不消,“朕覺得你家姑娘很好,別拘了她。”
“謝皇上。”班淮打蛇隨棍上,毫不猶豫的站直身體,識趣地拖著兒子混入了群臣中。
“陛下,那臣女也告退啦。”班婳摸了摸腰間的馬鞭,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炫耀的模樣。
“吧,吧。”云慶帝一眼就看出她的用意,揮手讓她自己玩。他是一個長輩、皇帝、男人,看到長得嬌嬌俏俏的后輩喜歡自己送的東西,而且還高興地想要跟人炫耀,這種直白很好的討好了他。
有了班婳打岔,皇帝也忘了剛才太子與二皇子給他帶來的不快,他看了眼天色,對身后眾人道“準備開始吧。”
狩獵開始前,會有禮部的人擺壇祭天,讓上天保佑大家能夠帶著收獲平安歸來。
這種從上古傳來的習俗,已經變成了皇室狩獵前的過場,不過事關皇室與朝廷重臣的平安,沒有誰敢馬虎。
“不就是一條鞭子么,瞧她那輕狂樣兒,”謝宛諭見一些眼皮子淺的貴女圍著班婳奉承討好,便覺得膩味得厲害,轉頭對石飛仙道,“靜亭侯府怎么就養出了這么一個女兒?”
石飛仙冷笑道“草包就是草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能這副做派,真是粗鄙不堪。”
謝宛諭訝異地看著石飛仙,以前飛仙雖然不太欣賞班婳的行事做派,但從未用過這種尖利語氣來她,今天還是第一次。
石飛仙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激,便勉強笑了笑,“走吧,我們找個地方歇一歇,不必跟那些臭男人爭奪獵物。”
“嗯,好。”謝宛諭點了點頭,沒有把石飛仙這點異樣放在心里。
。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