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追問一句:“怎么證明?”
“這就是證明——”
平頭青年沒有再廢話,提著魏安心很直接地轉身,同時冷冰冰丟下一句。話
音還沒有落下,兩名風衣男子就一偏槍口,各自指向葉天龍和黃雀的腦袋。
“撲撲——”
兩名風衣男子剛剛扣動扳機,葉天龍就身影一閃,徑直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兩
人腦袋一碰,一股血花濺起,隨后就倒地昏迷。
“混蛋!”
聽到動靜扭頭回來的兩名風衣漢子,見到同伴昏迷倒地勃然大怒,二話不說抬槍指向靠近的葉天龍。他
們動作干凈利落,但葉天龍速度更快,五米的距離,幾乎眨眼就到。他
左手抓住其中一把槍,接著一腳把對手踹飛,砸中另一名舉槍的風衣漢子。“
嗯——”兩
人跌坐一團,悶哼不已。葉
天龍上前一步,一記干凈利落的回旋踢,直接掃中這兩人的頭。
膀大腰圓的風衣漢子,竟如遭遇疾風的蒿草撲倒,口吐鮮血失去了戰斗力。葉
天龍敲敲要關閉的車窗,望著放下魏安心的平頭漢子笑道:
“你的證明不行。”雖
然覺得對方不會是魏安心保鏢,但出于安全考慮,葉天龍還是手下留情了。“
有點意思!”
見到葉天龍撂翻四名同伴,還淡然叫板自己,平頭漢子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綻放一抹玩味笑容。他
捏出一支香煙點燃,隨后把車門關好,不給魏安好跑掉的機會,最后轉身從容面對葉天龍:“
小兄弟,身手不錯。”平
頭青年吐出一口濃煙:“只可惜,你這樣的人才,卻做魏家的保鏢,不覺得可惜嗎?”
葉天龍心里有數了,果然不是魏安心朋友,隨后淡淡一笑:“我說過,我不是保鏢,我是她朋友。”
平頭青年笑容很是玩味:“不管是保鏢還是朋友,我都勸告你不要趟這渾水。”“
小兄弟,魏家的水太深,一不小心就會淹死人。”他
語重心長:“回頭是岸。”“
回頭是岸的應該是你。”葉
天龍也保持著笑容:“不管你跟魏家什么恩怨,是男人就光明正大剛他,對小姑娘下手太低級。”平
頭青年聞大笑了起來:“嘖,真是有意思,打拼江湖多年,第一次被人訓斥。”“
小兄弟,本來我惜才,看你有兩下子的份上,想要給你一個活命機會。”
他聳聳肩膀:“可現在看來,你是鐵心跟我們草原瘋狗作對了?”
“草原瘋狗?”
葉天龍笑了笑:“聽起來很可怕,不過無所謂,我打了‘長生’疫苗。”
見到葉天龍滴水不漏的態勢,平頭青年神情變得陰沉:“小兄弟,你真要一條道走到底?”“
你這樣橫插一杠子,不怕給自己和家人惹禍嗎?”
平頭青年此話似提醒,又似威脅:“少管閑事,給身邊人積點德。”葉
天龍綻放一抹笑容,深邃眸子浮現殺機:
“拿我身邊人威脅我?”平
頭青年感受到一股凜冽殺意,微微一愕,做刀頭舔血的買賣十幾年,深知這濃郁殺意隱含什么。
對面年紀輕輕的小子絕對殺過人,而且是不少人!
危險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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