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石康一樣,固然垂涎榮家的巨大利益,可也清楚葉天龍的巨大潛力,他不想撕毀難得的友誼。
“何止是左右為難啊,簡直就是一場考驗。”
白石康收起了鞭子:“站在我的立場,我寧愿不要榮家利益,也不想跟葉少鬧沖突。”“
除了大家這么久的交情之外,還有就是我堅信跟葉少合作,將會帶來更多更大的利益。”他
話鋒一轉:“可你我都清楚,這對家族來說是十年一遇的機會,我們可以放棄,家族不會放棄。”“
不管你我是置身度外,還是全力勸告家主,家族都不會聽取我們意志。”
“他們一定會尋找一切機會撕咬榮家,如果葉少站出來保護,也一樣會遭受他們無情圍攻。”白
石康微微攢緊鞭子:“這種戲碼,在五大家身上已輪流上演百年,你我都難于改變什么。”孔
子雄有點不死心:“我們就做不了什么?搞不好,這會兩敗俱傷,畢竟葉少太邪乎了。”
白石康呼出一口長氣,接著又若有所思:“
要想制止各方勢力的野心,除非讓他們感受到,啃下榮家一塊肉要付出慘重代價。”“
或者葉少呈現不可撼動的態勢,讓各方勢力知難而退,不然這一場洗牌避免不了。”
白石康眼睛微微瞇起:“不知道葉少手里有沒有底牌?”
孔子雄忽然笑了起來:“不好說……”“
大哥——”就
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嬌喝,隨后幾道倩影出現在白石康他們的視野。
白霜霜帶著幾個女伴走了過來。
今天的白霜霜雖然沒有穿軍服,但也是一身黑色勁裝,恰到好處的尺寸,把她玲瓏身軀展示了出來。特
別是她被太陽曬出來的麥色肌膚,更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征服欲望。
她一邊向跑道走來,一邊幽怨出口:“大哥,你怎么躲在這里?電話也不開,我找你找了一大圈。”
白石康勒住了馬匹,望向寵愛的妹妹:“沒拿手機,霜霜,什么事?”“
媽媽他們打你電話不通,就讓我過來告訴你,因為大水的緣故,華蒙高鐵出現重大故障。”白
霜霜聲音甜脆又簡潔:“二叔他們最近身體不適,需要你去一踏邊境處理。”白
石康微微一愣,隨后側頭望向孔子雄,無奈笑了笑……孔
子雄也跟著一笑,他們知道,局勢要開始動蕩了……“
我知道了,我會妥善處理的,再怎么緊急,也要等榮老后天的葬禮再走。”
白石康輕描淡寫回應了一句,隨后話鋒一轉:“霜霜,你不是在軍營嗎?怎么突然回來了?”白
霜霜嬌呼一口長氣:“媽媽給營里打的電話,讓我請假回來,我以為什么大事,結果卻是相親。”這
些日子呆在軍里幾乎跟外界隔絕的女人,俏臉有著胳膊擰不過大腿的無奈。白
石康微微一愣:“相親?相什么親?和誰相親?”
金學軍死后,白霜霜的終身大事就幾乎沒人提起,一是怕她傷心,二是不想跟金家牽扯了。“
好像是榮素素阿姨的兒子。”白
霜霜一臉茫然:“榮阿姨什么時候有兒子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白
石康和孔子雄齊聲喊道:“葉天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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