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一個時刻,京城六樓七號病房門口,四個城衛軍坐在門口長椅上,一邊閑聊一邊扼守。還
有一人則留在病房盯著儀器數據。
期間,他們時不時掃視手機監控,或者站起來隔著窗口查看病人。佐
羅撞墻重傷,雖然搶救過來了,但也是昏迷不醒,最快,一個星期后可能醒來。早
上金薔薇過來了,還帶了幾個專家,可都無法讓佐羅短期醒來,只能穩住他的傷勢,慢慢等待。城
衛軍開始還戒備森嚴,但扼守的時間一長,就覺得無趣了,于是慢慢松懈。
臨近中午,在醫生過來查房被擋住的時候,重病室的洗漱間天花板動了一下,隨后多出一個缺口。黑
暗中,一雙閃亮的眼神就如毒蛇的人,他拿出一個手機點了幾下,控制住了攝像頭。
接著,一個敏捷身影從上面滑落下來。
他從天花板疾落而下,在半空中,那個身影的雙手,便已抓住站在房內守衛的腦袋。“
咔嚓——”一
聲巨響中,守衛還沒反應便被剝奪了生命。那
個身影無聲無息的落在了地上,同時,他的手把本來要摔倒的尸體扶住。
這一切利落無比,雖有細微聲音,但也盡被外面的爭吵聲給掩蔽了。
那人站起身來,眼神剛毅,還充滿熾熱。
他掃視房間一眼,隨后快速走到病床旁邊,沒有對佐羅直接下殺手,而是掏出一支針水打入進去。針
水不對,還沒有顏色,跟葡萄糖混合,完全不見端倪。
只是隨著這針水融合,進入病床上的佐羅體內,佐羅身軀頓時顫了一下,隨后又恢復了平靜……殺
手收回針筒,隨后腳步一挪,頃刻又回到了洗漱間,接著身子一展,又如老鼠一樣消失無蹤。十
分鐘后,殺手出現在醫院后巷一輛車上。
坐入進去后,他就摘掉了偽裝,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任務完成,佐羅今晚就會腦死亡。”殺
手淡淡出聲:“你可以安心了。”
“佐羅死了,只是制止我們事情敗露,距離安心還是很遙遠的。”電
話另端也有一股滄桑聲音傳來:“榮勝利如我們所料中毒了,可我感受不到他的傷害程度。”“
而且干掉榮勝利后,需要最快速度掌控黑樓,不然我們難于控制大局。”
“黃剛強沒有答應我的要求,還故意躲了幾天,你是時候讓人把他控制起來了。”
“當我們無法從榮勝利手里拿到鑰匙和密碼時,就需要黃剛強這張牌來打開黑樓。”
滄桑聲音低沉有力:“所以一定要把他拿下。”殺
手點點頭:“明白,我馬上讓人控制黃剛強。”
滄桑聲音一嘆:
“孩子,我們蟄伏這么多年,能否自己當家作主,就看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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