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陰
陽怪氣的笑聲,卻比聲色俱厲更讓人忌憚,幾個女秘和助理下意識后退。石
冰也眼皮一跳,本能往葉天龍身后躲避,但她很快想起身邊的是葉天龍,于是咬牙重新站上去。
“雞爺,找到這里來,有心了。”“
不過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故意躲你,我也沒必要躲你,我今天來跟朋友打高爾夫球。”石
冰不卑不亢:“不知道雞爺找我什么事?”“
扯他媽的淡定,不怕躲在這里來,會連電話都不敢接?”一
個光頭男子聞嗤之以鼻:“怕了就痛快一點答應雞爺,讓出股份或者繳納份子錢。”雞
爺身邊的男女也都譏嘲不已,顯然都認定石冰故作鎮定。
葉天龍差點啞然失笑,保護費就保護費,還份子錢,這搶錢還真是光明正大啊。“
怕?”
石冰俏臉掠過一抹戲謔,自己身邊有葉天龍這一尊大佛,除了五大家的直系子侄,她不需怕任何人。“
行,算我怕雞爺,說吧,雞爺,你想要怎樣?”石
冰冷冽一笑:“今天帶這么多人來這里,肯定不是為了請我打高爾夫球。”“
媽的,我剛才說的話沒聽清是不是?”光
頭男子勃然大怒,手指點著石冰喝道:“讓出股份或交份子錢,不然砸了你公司,把你輪八遍。”
“阿涂,干嗎這么大聲,嚇壞石總怎么辦?”這
時,唐裝老者陰陰一笑,制止光頭男子后道:“手下人都是粗人,刀口上舔血,石總不要見怪。”
“不過也因為是粗人,有時難于管教,總干出一些殺人放火的事。”
雞爺笑了笑:“石總明白我的意思?”
在葉天龍的看戲中,石冰平靜回應:“我當然明白雞爺的意思,只是雞爺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已經很明確表示,嗶嗶打車暫時不需要資金入股,而且每月一億份子錢也是不可能的。”“
嗶嗶打車是正規企業,每年按時給國家繳稅,雞爺要分一杯羹,可以找國家分去。”她
冷冷一笑:“我這里,沒有。”雞
爺抽出一支雪茄笑道:“石總確定拒絕我?”石
冰淡淡出聲:“確定。”
雞爺笑容很是陰冷:“你就不擔心,出門遭遇車禍,或者企業被人放火?”
石冰聳聳肩膀:“我相信法律會給我公道,而且雞爺有自己的鼠路,我們也有自己的蛇道。”
光頭男子拿出手機,滿臉戲謔一句:“蛇道?你有什么蛇道?跟我們雞爺玩黑,你他媽有資格嗎?”
“京城前十三盟的凌霄,龍門的虎鯊,黑虎、這些代表華夏一流的黑幫大佬,雞爺都熟。”他
哼出一聲:“他們這幾天也恰好在京城,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用雞爺的名義讓他們過來。”說
完話之后,他就撥出了幾個號碼,他要替雞爺震懾全場,迫使石冰乖乖順從。雞
爺沒有制止,相反看著石冰笑道:“石總,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他
漫不經心抽著昂貴雪茄,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行,給你一個跟小輩打鬧的機會。”躺
在白色長椅的葉天龍瞇起眼睛,似乎有點意外雞爺跟虎鯊他們相識,不過也沒有太怎么在意。
混黑的,三教九流認識,很正常。“
雞爺想要怎么玩,石冰都奉陪到底。”石
冰也保持著鎮定,不卑不亢,她心里清楚,雞爺的人生估計要就此結束了。
微微詫異石冰的淡定之余,雞爺也掃過長椅上戴著大墨鏡的葉天龍,這好像就是石冰今天的客人。
看不清葉天龍的輪廓,但他認定跟五大家無關。如
果葉天龍是五大家的人,早亮出身份嚇死他了。不
少艷麗女人以及來往客人,也都掃視一未的葉天龍,全都覺得這是一個窩囊廢。雖
然不清楚葉天龍跟石冰關系,但是一起打高爾夫球了,那就表示同一個圈子甚至來往密切。這
種關系下,石冰被雞爺連唬帶嚇,葉天龍都不出來做護花使者說兩句,實在是太軟弱了。“
廢物!”四
五個時尚靚麗女子還嬌哼一聲,眸子透露一股不屑和鄙夷。
葉天龍無視眾人目光,悠哉拿著手機玩游戲,似乎一切都跟他無關。很
快,光頭男子放下電話:“石總,華夏屈指可數的黑幫大佬,最多十五分鐘就過來。”“
也就是說,你裝叉只有十五分鐘了,一旦虎鯊先生他們到了,就不是一半股份或一億份子錢了。”“
到時你散盡家財都未必能脫身。”
“當然,你可以報警,只是我可以坦白告訴你,警察叔叔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光
頭男子得意洋洋:“換成我是你,現在馬上答應雞爺的要求,這樣你還能剩點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