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始至終都坐在涼亭中,讓布幔隔離自己跟葉天龍,也讓她身上的風流保持著神秘。
葉天龍淡淡出聲:“獻丑了。”說
話之間,葉天龍雙手放了上去。“
叮咚!”
一聲脆響,琴聲重新在園子里面響了起來。
哈密兒她們精神一振,好像被人刺痛了神經一樣。夕
陽西下,已是黃昏,余暉就像是輕紗般灑下來,籠罩了整個錦繡江南。
相比安巴王妃的悲凄琴聲,葉天龍也如一棵飽經風霜活下來的小草,向人們訴說著人生的悲苦。
只是他的悲苦中蘊含著抗爭,蘊含著小草殘存的歡樂。
生命中縱然有不少悲傷,但不過是過眼的煙云,只有過好每一天才是王道。“
叮叮叮……叮咚……”在
葉天龍的輕撫古琴中,哈密兒她們的神情漸漸煥發光澤,黯然的眸子也多了一抹清亮。
人活著究竟是為什么?為
什么要掙扎奮斗?為什么要受難受苦?為什么再大的絕望,也要蘊含一抹希望?很
簡單,活著就是一種勝利。“
叮咚——”琴
聲沖擊著安巴王妃他們心靈后,接著又被葉天龍猛地拔高,開始訴說著抗爭的波瀾和美麗。一
種絕沒有任何人能形容的不屈不撓,只有葉天龍的琴聲才能表達出來。每
一個音符,每一段旋律似乎都在舞刀弄劍、奮勇拚殺!
無數的小草在殘酷生活中變成炮灰,但更多小草頑強生長,匯成一支大軍無限廣闊的擴展開來。
“嗯——”
安巴王妃的手已開始顫抖,衣衫也已被冷汗濕透,葉天龍的琴聲,讓消極的她感覺格格不入。
哈密兒她們也無比的震驚。這
震驚,不僅是因為葉天龍真的演奏出了‘草’,還震驚同樣的曲子被葉天龍演出不同的風格。如
果說安巴王妃的曲調,是勸告人順應天意,生死不用在意外,葉天龍則是讓人掐住任何機會生存。
每一絲生機都是緊緊抓在自己手中。
哈密兒好像聽到了古琴版的《貝多芬交響曲》。
“當——”
當葉天龍雙手在古琴最后交錯而過時,使哈密兒她們感受到一種無可喻的感動與震撼。短
短兩記曲調,猶如兩聲震天的巨響,無數的小草聳入天際的火山,正進發出兩道巖漿洪流。光
耀穹宇的烈焰,搖撼大地的宏聲,威懾著每一個人心靈……
而火焰之下,又有新生的草兒破土。“
撲——”一
直坐著的安巴王妃再也控制不住,一聲脆響吐出一口鮮血,樣子很是難受,好像什么被破了一樣。她
長身而起,走出涼亭,眸子如刀盯向葉天龍。“
果然是大師,一樣的曲子,卻展現出不同的意義。”
王妃低聲一句:“如果葉先生要加一個主題的話,你會給出什么字眼?”
葉天龍大手一揮,簡短有力。
“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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