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清楚葉天龍能耐,但是樸家兄妹清楚啊,一旦動手,十個文子滔也不夠被他肆虐啊。只
可惜文子滔太自大,讓他們連提醒機會都沒有。
葉天龍拍拍樸瓷秋手背:“放心吧,我有分寸。”
樸瓷秋無奈放手。“
管秘書,帶人做事吧。”此
時,文子滔把雙腳放在餐桌上,叼著香煙噴出一口濃煙:“把他一只手當著我的面打斷。”“
如果他敢抵抗的話,那就抓回去,打斷兩只手,兩條腿。”文
子滔冷眼看著葉天龍,想要看他怎么反應,他就不信,這小子能夠跳出他的五指山。
幾個靚麗女伴也都笑容玩味,譏諷葉天龍今天踢到鐵板了。隨
著文子滔的指令發出,后面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保鏢上前,掃視葉天龍一眼后開口:
“記住了,我叫管笠,你的手是被我打斷的。”
他右手一伸,指如鷹爪:“有什么憤怒,沖我來。”
管笠語不多,氣質冷漠,但眼神堅毅,一看就是少說多干的人。
這時,樸瓷秋忽然冷冷出聲:“你也記住了,他叫葉天隆,臺城,葉天隆。”
管笠聞微微一怔,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哪里聽過,動作下意識一滯。
“什么葉天隆?”聽
到樸瓷秋報出葉天龍名字,文子滔彈一彈煙灰,嗤之以鼻:“很牛叉嗎?說的跟皇帝似的。”一
伙同伴也是趾高氣揚,居高臨下蔑視,不認為葉天龍有什么能耐。
“不牛,一點都不牛。”樸
斬軍一笑:“他只不過砍了川武皇子,宮武太子,幸子王妃,還有東洋天王的腦袋。”
“對了,樸時元的四肢也是他打斷的。”
什么?葉天隆?
管笠等保鏢瞬間僵直了身軀,眼里已經不是震驚,而是無比的恐懼,顯然都知道這個消息。
“臺城……葉天隆……你是殺入東洋皇宮的葉天隆?”管
笠瞠目結舌的望向葉天龍,眼中驚恐不受控制堆積:“你是殺掉宮武殺掉天王的葉天隆?”作
為文家的白手套、保鏢、管家三合一身份的管笠,怎么會不知道血洗東洋皇宮的葉天龍呢?這
可是把東洋攪的天翻地覆還全身而退的主,管笠只覺自己簡直一腳踏進了鬼門關。全
身冷汗飆升。
葉天龍玩味一笑:“我這么有名?”
得到證實,管笠臉色狂變。
“撲通!”在
文子滔他們的震撼目光中,氣度不凡的管笠直接雙膝跪了下來,眼里帶著一抹惶恐磕頭:
“文家管笠拜見葉少。”他
艱難擠出一句:“葉少,今晚是一場誤會,希望你給文少一個機會,文家愿意作出補償……”他
心里很清楚,葉天龍連天王都敢殺,文子滔得罪他,生死完全是一念之間。四
肢著地,虔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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