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資格?”聽
到樸時元自以為是的話,葉天龍緩緩穿過人群,冷笑一聲走向樸時元:
“我是樸先生的老朋友,樸斬軍的兄弟,樸瓷秋的男朋友,樸玄武的亞父,實打實的樸家人。”
“樸先生離開臺城的時候授權給我,南悍事務由新主事人決斷,但是樸氏旁系事務由我全權打理。”
“這是樸氏莊園,是樸先生是私人府邸,是樸氏旁系的府邸,不是官方辦公樓青天大廈。”
說話之間,葉天龍來到了樸時元的身邊,身手拍拍他的臉頰笑道:“
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摻和今晚的事?”他
的手很囂張,也很有力,打得樸時元臉頰都紅了。樸
玄武他們全站出來,齊齊喊道:“沒錯,葉少是樸家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有權參與我們事務。”“
葉少早就參與過我們家宴了。”
樸紫媛也附和一句:“父親也默許了他跟瓷秋的關系,我們全都當他是自家人。”
“就算你有資格摻和樸家的事,但你知道我是誰嗎?”
樸時元一把打開葉天龍的手怒道:“我是樸時元,正支繼承人,不是你們旁系能夠得罪。”“
而且我是南悍駐臺城的新領事,你挑釁我,就是挑釁臺城,挑釁南悍。”
他怒不可斥:“我一個電話向臺城官方求助,就能把你們全部抓去監獄關起來。”
“新領事?”
葉天龍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批準!”“
你不批準?”樸
時元嗤之以鼻:“你算什么東西啊?”
“砰!”
葉天龍流露一抹譏嘲:“明月五院我說了算,四十萬軍隊我能作主,黑道商道我一決之。”“
你說說,我算什么東西?”“
記住了,我叫葉天龍,臺城主事人。”
話音落下,葉天龍一腳踹翻椅子,讓樸時元撲通一聲倒地,無比狼狽。同
時,葉天龍這一番話,讓整個大廳一片死寂。
不管是受傷的小田佳涼子,還是樸貞韻母子等人,全都訝然看著葉天龍。
西門花園一戰以及明月大樓事變發生太快,封鎖太嚴,加上他們注意力在內部矛盾,所以信息缺乏。因
此葉天龍這話出來,馬上讓眾人震驚不已,這意味著臺城已經改朝換代,葉天龍是臺城土皇帝。樸
貞韻他們下意識望向樸紫媛,樸紫媛微微點頭,表示葉天龍所真實。樸
玄武兩眼發光,有著說不出的崇拜,亞父就是亞父,一如既往地牛掰。樸
時元和小田佳涼子他們不想相信,可看得出葉天龍不像開玩笑。“
如果樸少不相信的話,盡管打電話叫臺城官方,你能搬動一兵一卒,我跪下來叫你大爺。”葉
天龍拉過主位的椅子坐下,俯身看著地上的樸時元:“如果搬不動一個人,我把你沉海怎么樣?”樸
時元眼皮直跳,很是羞辱,很是憤怒,想要應戰,但理智最終告知他不要魯莽。
“怎么?不敢?那就是說,你相信我說的話了。”
葉天龍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你說,臺城現在我說了算,我不喜歡你這人,你能做得了領事嗎?”樸
時元眼里涌現一抹絕望,葉天龍真是臺城主事人,他有絕對的主動權選擇合作者。
“葉天龍,我們今天認栽,但你不要太得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樸
時元咬著牙站起來,隨后強撐著勇氣回應:“樸氏和皇刀會也不是你可以隨便羞辱的。”“
我們一定會再見的……”說
完之后,他就要帶著一干人等離開。“
誰讓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