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趙東風腦袋濺血死去,直挺挺倒在葉天龍的前面。他
的眼睛瞪得極大,有著說不出的不甘,憤怒和茫然。
趙東風還以為米國領事的威懾,足夠讓自己安然無恙離開,誰知卻反過來要了自己的命。而
葉天龍毫發無損,雙手不沾半點鮮血,這讓他的死徹底沒有意義。
這個結局,遠不如他直接跟葉天龍死磕,至少可以把葉天龍拖下水,如今,他死在陳耀陽手里。趙
東風抽動兩下就熄滅了生機。
全場一片呆愣,還有難于置信。
誰都沒有想到,陳耀陽膽子肥成這樣,完全無視即將趕赴的米國領事,不管不顧對趙東風下狠手。還
是當著近千人的面一槍爆頭。
趙晨晨也沒有想到,所以一時無法反應,只是目瞪口呆看著地上鮮血。
沉淀的血腥,忽地又騰升,氣氛也瞬間凝重。
相比劉曉詩等賓客的震驚,葉天龍完全平靜,看都沒看死去的趙東風,似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
安靜地聽完謝醉依唱完《我的祖國》。
“混蛋!”在
謝醉依落下最后一個字眼時,趙晨晨也從趙東風的鮮血中反應過來,憤怒不堪的盯著葉天龍吼叫:
“你們沒聽到消息嗎?米國領事就要來了,你他媽的還敢殺他?”
“他是趙東風,是米軍的軍事顧問,是米國的驕傲之子,你們竟然敢出手殺他?”趙
晨晨充滿著怒氣和敵意,歇斯底里,如非受了傷還被銬住,估計要跟葉天龍他們拼命。在
幾個國警死死按住她時,劉曉詩她們發現葉天龍沒有慌亂,相反端過茶水喝入一口。
“砰——”幾
乎同一時刻,大門被人撞開了,幾十名西方男女和澳城高官現身,走在最前面的是胖乎乎的領事。他
們震驚不已看著倒地的趙東風,顯然也沒有想到,趙東風已經被人爆頭了……
“私人恩怨,陳耀陽一人承擔。”陳
耀陽丟掉手里槍械,高舉雙手跪了下來:“甘受國法。”孔
子雄看著這一幕笑道:“今天這開業典禮還真是精彩啊,唯一可惜,那一槍不是自己開的。”
白石康笑著回道:“你覺得遺憾,現在可以上去補一槍。”
“意義不同。”
孔子雄輕輕搖頭:“第一槍,千古留名,第二槍以后就是畫蛇添足了。”
“不管開槍家伙最后什么結局,他都會因這一槍記入史冊。”他
看著陳耀陽贊嘆一聲:“人生幸事啊。”
“有點道理。”白
石康輕輕點頭,隨后望向一直沉默的榮學禮:“榮少,你有什么看法?”
“沒什么看法。”榮
學禮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禮:“我現在只對葉少感興趣,你們說,他接下來會做些什么呢?”
話音剛剛落下,葉天龍抿入一口茶水,長身而起,面對包圍向陳耀陽的米國領事保鏢喊道:
“陳耀陽當眾射殺趙東風,手段殘忍,影響惡劣,挑釁澳城法律。”
“作為維護世界安全的全球巡長,我有義務制止事態繼續擴大。”“
秦隊長,我要你立即拿下陳耀陽接受審查,審查完畢之后,按照澳城和國警相關法律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