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看看她,也行,你留一個號碼,到時我給你傳點視頻。”
他揚一揚手機:“保證新鮮熱辣。”說
完之后,郭繼猛還哈哈大笑,無恥而放肆。
丁流月嬌喝一聲:“你敢動許晴,我非殺了你。”郭
繼猛享受丁流月的跳腳:“我就是一個假設,事實我沒綁架許晴,新國是你家,說都不讓人說?”
丁流月斬釘截鐵喝道:“我告訴你,許晴有一點傷害,我一定殺了你。”
“又殺了我?你男人剛才不是牛哄哄,說十點一到,不見人就殺人嗎?”郭
繼猛一掃桌上酒瓶,抖一抖手腕的勞力士,嗤之以鼻:“現在十點了,整嗎?整嗎?”
“沒錯,十點了。”
葉天龍看了手表一眼,淡淡出聲:“不見許晴五人,只能送你上路了。”
郭繼猛嗤之以鼻:“裝腔作勢。”現
場這么多人,慕容峻和二叔全都在,自己還是郭家繼承人,葉天龍動自己?簡直是扯淡。
數十名華衣男女以及章怡也都搖頭,不認為葉天龍還敢鬧事,何況郭繼猛是郭家繼承人,誰敢殺他?郭
中興同樣一臉不屑。唯
有相隔三米的慕容峻,身軀一震,吼叫一聲:“葉少,不可——”
“嗖!”沒
等他撲過來阻攔,一道光芒就從半空一閃而逝。
仿佛閃電一樣劈擊,桌上的染血軍刺猛然射出,穿入郭繼猛的胸膛,氣勢如虹把他釘入后面樹干。那
一幅畫面,就好像是十字架上的耶穌。
“嗯……”
郭繼猛的身前身后全是鮮血,身軀在風中抖動,嘴巴張大,四肢抽搐,有大量血泡從他口中冒出。但
他卻發不出絲毫聲音。那
雙桀驁不馴和色厲內荏的眼睛,再也不見兇狠,狂妄,只有無盡的驚駭、痛苦,憤怒,以及懊悔。
他怎么都沒想到,葉天龍真的出手了。鮮
血的刺鼻氣息,開始在空氣中彌漫。這
是赤果裸的殺戮,特別是軍刺呈現出來的霸道力量,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啊——”所
有看見郭繼猛垂死的人,都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口干舌燥難于呼吸。
章怡的俏臉也多了一抹難于語的變化。
而郭中興直接呆愣,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剛
才還喧嘩的草地,在這一刻,如墳場般寂靜。全
場一百多人看著葉天龍的目光,就好像是看洪荒野獸一樣敬畏。
這小子,太生猛了,太無法無天了。“
慕容先生,告訴郭家,黃昏六點之前,把許晴五人完好送回酒店。”葉
天龍扯過紙巾擦擦手,隨后牽著丁流月的手離去,聲音在高爾夫球場慢慢回蕩:
“逾時不見,屠盡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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