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紫然給葉天龍也倒了一杯,很是溫柔地開口:“艾森,你也敬大家一杯吧。”
葉天龍心里郁悶,這都什么事啊,只是此刻也只能跟著演戲了,敬完酒再找機會跑路就是。
于是,他端起酒笑道:“謝謝大家祝福。”
眾人笑鬧著舉杯:“祝你們早生貴子。”
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后,蔣紫然玉手一揮,很是豪邁:“好了,不說那些廢話了,大家放開了吃。”
“吃好,喝好,吃不完打包走。”
她俏臉很是紅潤:“總之,今天不醉不歸。”
幾百人又是大笑回應,讓整個大廳氣氛熱烈起來。
“走,我帶你去見我媽。”
在葉天龍眼勾勾盯著大閘蟹時,蔣紫然拉著葉天龍來到一張主桌,隨后向一個枯瘦的老婦溫柔出聲:
“媽,我和艾森給你敬酒了。”
葉天龍抬頭望過去,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坐在一張靠椅上,整個人顯得很虛弱,渾身還不時抽搐。
她的頭發基本掉光,戴著一頂帽子掩飾,整個人瘦的皮包骨頭,毫無疑問是絕癥的最后一點日子了。
而且看樣子做過不少化療,身體才會摧殘的這么厲害。
在疾病面前,無論貧賤富貴,都是一樣的待遇,縱使家財萬貫,也無法讓老婦減少一絲一毫的痛苦。
葉天龍感慨自己沒有起死回生的醫術,不然就可以幫這個老婦一把了。
不過蔣母雖然身體承受痛苦,但精神還是愉悅的,臉上有著一抹高興,顯然為女兒訂婚感到開心。
“好,好。”
蔣母先是看看女兒,然后又看看葉天龍,臉上很是滿意:
“然然,你這未婚夫好,天庭飽滿,五官端正,還長得帥氣。”
她輕聲勸告:“只是你不要整天大大咧咧,少一點強勢,多一點溫柔,這樣日子才會過得美滿。”
蔣紫然半蹲下來,帶著一抹撒嬌出聲:“媽,你說什么呢,說的我好像沒女人樣一樣。”
“再說了,我怎么樣,艾森也會愛我的。”
她側頭望向葉天龍:“艾森,你說是不是啊?”
她顯然不清楚葉天龍的名字,所以找了一個英文名字代替。
看著枯瘦老婦和藹目光,葉天龍無奈笑了笑,也蹲了下來:“伯母,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然然。”
他還伸手一握枯瘦老婦的手腕:“不管然然怎么對我,我都會不離不棄的。”
蔣紫然瞄了葉天龍一眼,想說什么卻最終沉默,只是笑著面對。
“好孩子,好孩子。”
蔣母干癟的臉上綻放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不用擔心然然了。”
葉天龍松開手,蔣母患的是肝癌,還是晚期,回天乏術,不過他可以配制一些藥讓她不受痛苦。
“來,我敬你們……”
蔣母拿起一個酒杯,里面有一點點果酒,她望向葉天龍和蔣紫然:“你們要好好的。”
“砰!”
就在這時,電梯忽然打開了,六個黑裝男子現身,樓梯也出現十余人,手里全都拿著一個白色花圈。
熱鬧場面瞬間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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