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一年半載不會有危險。”
葉天龍撫摸著女人的腰:“她在金學軍身邊三年才發難,要對我們下手,也不會過早過快。”
“總要找到重創我們的機會,凌相思下手才有意義。”
他手指滑過那份柔軟:“在她下手之前,她出于取得我們信任的需要,一定會努力賣命建功立業。”
“我們不要浪費她的價值。”
“我準備派人全天候盯著她,同時讓她做你的首席秘書,公司有什么難題盡管交給她去做。”
“一是可以給公司解決問題,好好賺幾筆大錢,二是可以讓她不得不跟握劍的人聯系。”
“畢竟她解決不了問題時,就會找幕后黑手幫忙。”
葉天龍布下了一個長遠的局:“只要她動了,就會給我們留下線索,到時就能連根拔起。”
姚飛燕聞由衷贊嘆一聲:“天龍,幸虧我是你的女人,如果是你的敵人,估計覺都不好睡了。”
葉天龍嘿嘿一笑:“你看,我又給你添了一個得力助手,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姚飛燕嬌笑著躺在沙發上,隨后抬起兩條白皙的長腿,夾住葉天龍的脖子笑道:
“獎勵來了……”
雙腿一拉,讓葉天龍跟著倒了下來……
在葉天龍和姚飛燕再度翻云覆雨時,一輛黑色車子正披著夜色駛入朝陽監獄。
車主戴著帽子和口罩,手里拿著一本通行證,暢通無阻,直抵監獄的最深處:深淵片區。
這是一片機關重重,無數鋼門鐵欄圍著的區域,在這里服刑的人,幾乎不可能走出監獄重見天日。
而且這里也從來不見犯人家屬,外人也無法抵達這里,這種看管讓這里成為越獄率為零的區域。
只是,那里黑色車子卻成了例外,一路暢通來到深淵片區,隨后橫在一個陰暗的角落。
車門打開,車主鉆了出來,眼神憔悴,但帶著無盡怨毒,正是大勢已去的金學軍。
“我要見三十八號。”
金學軍把通行證和一份資料交給看管,十分鐘后,他一個人走入深淵片區,轉了七八個彎來到盡頭。
盡頭有一間十五平方米的囚室,厚重欄桿,簡陋家具,讓囚室條件顯得艱苦。
囚室石床上坐著一個頭發發白的男子,他已經干瘦的只剩一把骨頭一張皮,可坐在那里依然很兇險。
他像是一只狼,即使窮途末路,卻依然有著王者風范。
“得得得!”
聽到金學軍的腳步聲,干瘦男子卻沒睜開眼睛,依然一動不動坐在石床,像是對世界漠不關心。
金學軍也沒有出聲,只是緩緩靠近,隨后站在厚重的欄桿,目光盯著眼前的男子,有著一絲猶豫。
干瘦男子依然沒有睜眼,但緩緩張開干癟的嘴,淡淡一笑:
“金少,有過不去的坎?”
金學軍一怔,隨后一嘆:“直指佛心,不愧是江氏太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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