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思把金學軍的勾當說了出來。
在孔子雄的偏頭中,七八個同伴拿起手機錄像,把凌相思的畫面和供詞全部錄下來。
金學軍一度本能想要阻擋,但看到孔子雄和白石康態度,他又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不管是掌控全場銷毀手機,還是殺掉凌相思堵住嘴巴,他都做不到,他連制造混亂的機會都沒有。
葉天龍也不會給他機會。
金學軍只能盯著凌相思怒笑不已,也坐實凌相思早已出賣自己的判斷。
凌相思也是一個聰明人,把金學軍對白石康和孔子雄做過的事,先挑出來告訴大家,獲得安全保障。
她嘴里說出來的東西,在場很多人都相信,除了各種細節和事件能對上外,還有就是金學軍沒辯駁。
暗挖客戶、股市狙擊、泄露行蹤、干涉工程,制造生意障礙,十幾件事情把金學軍剝的一干二凈。
聽著凌相思的供詞,孔子雄和白石康很輕易聯系起有過的坎坷。
當時覺得是做生意的正當困難,現在才知道,是金學軍有意無意制造障礙,讓他們無法順風順水。
兩人看著金學軍的笑容,越發顯得燦爛和玩味,只是誰都清楚,笑容下面是他們壓制的怒火。
白石康更是從遺憾變成失望,最后成了厭惡,怎么都無法理解,曾經最看好的人暗地里捅自己最多。
金學軍無法辯駁,也難于解釋,多說還會掉下最后一點尊嚴。
他準備離去。
“金少丟掉四十九號地,無法打造金氏私人帝國,很是惱怒,就讓我去找趙斯文買兇殺人。”
凌相思呼出一口長氣:“所以才會出現湯姆森的狙擊、春風廢品廠的廝殺。”
“這兩起攻擊,趙斯文是執行者,我是中間人,金少是幕后黑手。”
在孔子雄和白石康望向前行的金學軍時,金學軍止住腳步,轉身回頭盯向凌相思,厲聲喝道:
“凌相思,你這個賤人,你不僅出賣我,你還抹黑我?”
他手指點著凌相思吼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去殺葉天龍?我的原話是讓你不要輕舉妄動。”
“你沒有直接下令殺葉天龍,但是暗示要給他難忘教訓。”
凌相思幽幽出聲:“還要手腳干凈,不能動用金家勢力。”
“我什么時候給過你暗示?”
金學軍臉上有著怒意:“凌相思,做人不能這么無恥,不能為了討新主多賞幾根骨頭就抹黑我。”
凌相思沒有辯駁,只是低垂著腦袋,事情真假讓眾人判斷,只是大家幾乎都相信她的供詞。
孔子雄喊出一句:“金少,你壞事做了這么多,不在乎這一件了,何必不認?”
“難道擔心帝天居發怒?這個你可以放心,天龍沒事,趙老不會找你算賬的,頂多打打金家的臉。”
他調笑一聲:“噢,對了,趙老給金家壓力了,金家就會給你壓力,還是不要認這件事為好。”
“凌相思,我待你不薄,卻沒想到你蛇蝎心腸。”
金學軍沒有理會孔子雄,只是憤怒盯著凌相思喝道:
“你為了活命出賣我,已經是不仁不義,現在還給我扣黑鍋,你對得起我嗎?”
凌相思低著頭:“金少,對不起,我軟骨頭。”
這無形是說她所說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