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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解釋

    第84章解釋

    方起掛掉穹蒼的電話之后,看著界面里的游戲,也沒了興趣,切屏退出,起身活動手腳。

    他站到窗戶前面,目光從樓底的花壇移動到遠處的樹影,又毫無目標地往其它地方亂轉。

    他在同一個地方毫無意義地站了五分鐘,還是做了決定,深深吸一口氣,返身回去,拿起手機,翻找片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方起關上窗戶,讓背景里的雜音可以消失。

    “喂老師。

    是我,方起。

    您最近身體還好吧?”

    ……

    “沒什么別的事,只是問候您一句,順便想跟您了解一下穹蒼的情況。”

    “哦她沒什么問題,她很好。

    只不過,我對檔案中缺失的一段信息感到有點困惑,穹蒼本人不大愿意提及,可這樣會影響我判斷的準確,所以是想請教一下您的意見,不知道您清楚多少。”

    “沒什么別的事情,我一直好奇心強烈,您知道的。”

    ……

    “我想知道,穹蒼的大腦當初為什么會受傷?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大腦功能出現異變的?

    她為什么對此隱隱有些避諱,從不跟人提及?

    還有,她是否對黑暗有著強烈的恐懼?

    說實話,我對于她年幼時期堅持選擇自己生活也感到有點奇怪,她在抗拒的到底是什么?”

    對面低沉渾厚的男聲從揚聲器里響起:“穹蒼不是對黑暗有著過于強烈的恐懼,她可以在黑夜里正常行動,屬于正常情緒波動的范圍,所以很多人不知道她其實怕黑。

    但是黑夜加上一些別的因素,會讓她出現一定的應激反應。”

    方起沉吟:“那……”

    對面的人道:“許多心理上的問題,都是童年時期所遺留下來的傷痛,只不過,穹蒼對治愈這種疾病一直表現得不夠積極。”

    方起問:“為什么?”

    “為什么呢?”

    對面的人感慨說,“因為人類的感情矛盾又復雜……”

    ·

    周三,方起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駕車前往公安局。

    何川舟準時在會議室里等候,將房間號發給了他。

    她手下的一干隊員也已就位。

    眾人在長時間加班后難得迎來了可以摸魚的空隙,正覺得開心,個個姿勢懶散地癱在木椅上打瞌睡、玩手機,或小聲聊天。

    他們對穹蒼是否加入并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雙方之前都不認識,只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謝奇夢坐在角落,面色凝重,低頭不語,顯然不在狀態。

    何川舟翻開面前的文件,手里握著一支筆,咔噠咔噠地按著響聲。

    謝奇夢抬手看時間,就聽何川舟說了一句:“不要急。”

    謝奇夢又將手放下。

    何川舟放大聲音,似乎是在對著眾人,其實是對謝奇夢說。

    “今天是最后一次機會,大家有什么想問的就及時問。

    如果以后順利合作了,我不允許組內出現猜忌或排擠的情況。”

    “有必要嗎?”

    謝奇夢忍不住道,“這樣的會議真的有意義?

    心理評估能夠證明多少事情?”

    何川舟望向他,說:“有沒有意義,等談過之后才知道。

    每個人把自己的道理說出來,沒有道理卻固執己見,那就叫偏見。

    我們的職業不允許出現這樣的偏見。”

    眾人安靜下來,將注意力投向這邊。

    然而兩人卻不說話了。

    一名隊員聳聳肩,尷尬地做了個鬼臉。

    不多時,他們約的人也到了。

    方起推門進來,看見一成排坐著迎接他的警察,勾唇笑道:“大家好啊,這么熱鬧,別是鴻門宴吧。”

    他不用招呼,自行選了個相對眾人的位置坐下。

    被一排警察盯視,普通人難免會覺得不自在,方起仍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你們想從什么地方開始走流程?

    一般來說我的咨詢費用是很貴的,但這一次可以給你們開個特例。

    不過對于一些莫須有的指控跟污蔑,我是不會容忍的。

    如果涉及不必要的隱私,我也不會進行回答。”

    何川舟說:“再等一等。”

    “還有誰?”

    方起攤手,“開大會啊?”

    何川舟:“三夭的負責人,也是我們的合作顧問。”

    方起:“哦。”

    沒多久,又有一人推門進來。

    果不其然是賀決云。

    他看見方起,詫異地挑了挑眉。

    兩人目光相對,賀決云眼里的困惑愈濃。

    方起說:“賀先生,又見面了。”

    賀決云笑道:“是有什么很重大的事要宣布?

    居然來了這么多人。”

    他也選了個左右無人的位置,坐在何川舟跟方起的中間。

    “既然人到齊,那就開始吧。”

    何川舟說,“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要再對穹蒼做一次心理評估。”

    賀決云聞不是非常高興,余光掃向謝奇夢,說:“這樣……不大合適吧?

    穹蒼并不是嫌疑人,也沒有作案的可能。”

    何川舟:“是我的要求。”

    賀決云正要說話,旁邊方起接話道:“也是穹蒼的要求。”

    賀決云閉嘴了。

    方起幸災樂禍道:“怎么?

    她沒跟你說啊?”

    賀決云說:“她說不說有什么關系?

    反正我是要知道的。

    她總不能做什么事都要向我報備吧?

    浪費口舌。”

    方起一臉欠揍道:“可你滿臉寫著不高興。”

    賀決云:“我面癱,懂嗎?”

    方起:“理解。”

    何川舟無視了二人的爭吵,說道:“我希望讓穹蒼加入我們的隊伍,一起進行調查。

    在這之前,最好是能將彼此之間的誤會都消除干凈。”

    她從文件夾里抽出兩份資料:“這是我們之前調查過的穹蒼的履歷。”

    她把資料分別發放給左右兩人。

    方起沒有拿,賀決云狐疑地打開看了一眼。

    方起說:“諸位質疑我的實力,我是不認同的。

    我再重申一遍,我的心理評估報告真實可信,只是我不認為應該把客戶的所有隱私都寫到文件里去。”

    “你的職業要求我沒有意見。”

    何川舟示意道,“你不看看嗎?”

    “我不用看,我知道。”

    方起表現得十分坦然,“我也知道你們想問的是什么。”

    賀決云正看到一半,因簡潔文字所描述的內容感到一陣壓抑心驚,聞抬起了頭。

    方起表情嚴肅起來,兩手交握,擺到桌上。

    “既然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們就直接略過無關緊要的前奏好了。

    我先回答你,關于穹蒼的創傷后應激障礙的問題。”

    何川舟頷首,賀決云也暫時放下手里的東西,等他陳述。

    方起說:“諸位應該知道,穹蒼的母親祁可敘,在她六歲左右去世了。

    祁女士生前因為受到丈夫離世的打擊,精神變得不大穩定,獨自照顧穹蒼顯得力不從心。

    可是她一直抗拒他人的幫助。

    并遠離了所有與丈夫相關的親屬。”

    “我理解一位女士獨自撫養孩子的艱辛與壓力,她在教育穹蒼的過程當中,的確有一些不正確不合理的手段,乃至是可以稱得上偏激的保護。

    但是,我相信她內心是希望可以照顧好穹蒼的,在她保持清醒的時候,她還是履行了部分身為母親的責任。”

    “祁女士去世的原因,警方給出的通報是自殺。

    而在她死亡之前,她用一個木質的擺設,砸傷了穹蒼的腦袋,然后將她獨自丟在家中,奪門離去。

    穹蒼當時其實并沒有失去意識,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保持著清醒,只是無法求救。

    她從客廳一路爬到了門口,在堅持了12個小時之后,才終于被警方救出送去醫治。”

    周圍傳來幾人壓抑的抽氣聲。

    即便他們已經知道了這段經歷,可是當單純的文字被描述成畫面,并浮現在他們腦海中的時候,他們還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傷,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沖擊力。

    “這是一段過分漫長的時間,換做任何一個成年人,在黑暗中無法動彈地忍耐十二個小時,我相信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方起的聲音猶如潺潺流動的河水,十分平緩。

    然而那些低沉的音節卻將眾人的內心攪出了駭浪。

    “那時候她還很小,可是,她的智商又比普通的六歲小孩要成熟很多。

    她不是那么的懵懂無知,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

    賀決云垂下眼眸,喉結一陣滾動。

    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用力收緊,抓皺了褲子的布料。

    他即想讓方起說下去,又想讓對方趕緊閉嘴。

    然而不聽、不看、不過問,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的抗拒無法改變穹蒼曾經遭遇過的事實。

    她當時能做些什么啊?

    她要一秒一秒地數著時間,盯著門的把手等待母親的歸來嗎?

    方起:“當天的具體情況,除了穹蒼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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