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據說是個華僑,在世界各地都開過畫展,很有名的。”
“我操,大咖啊?!”
“沒錯,非常有名,在接待室呢。”
杜敬之雖然疑惑,還是快步到了接待室,然后就看到接待室里坐著一位儀表堂堂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模樣文質彬彬的。頭發被他梳得很整齊,發絲黑白參半,估計年紀已經不小了,只是保養得好,臉上看不出多少皺紋。
“您好。”杜敬之還算是客氣地問好,對于這種繪畫界的大咖,杜敬之是帶著尊敬的態度的。
“你好小朋友。”大咖也很友好地跟杜敬之問好,同時示意,“坐吧。”
杜敬之規規矩矩地在大咖對面坐下了,然后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其實我是這次比賽的評委之一,當時就覺得這幅作品很不錯,還是我力推之后,作品才得的第一名,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真是……”杜敬之詞窮了,說不上話。
“我也去你的微博看過你其他的作品了,發現你的作品都很有靈性,而且功底不錯,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學生,創意都很棒,尤其是年齡還這么小,看得我有些心動,想收你做我的弟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真的……可以?”
“當然!”大咖說完,突然笑了起來,“忘記做自我介紹了,這是我的名片,我叫陳若晟,是一名職業畫家,這是我的作品圖冊。”
杜敬之接過陳若晟遞來的圖冊,翻看了兩頁就忍不住:“我……”然后把操字吞進了肚子里。
在陳若晟的作品面前,杜敬之的作品就顯得像小孩子過家家了。陳若晟的畫作跟他是一個風格,就是大氣恢弘,不過,陳若晟的細節更是了不得,杜敬之看了幾幅,就指著畫冊,想了半天話,最后還是只想出一句贊美詞:“牛逼!”
陳若晟聽了大笑,然后表示:“我想畫室的老師,已經給你的母親打過電話了,畢竟這種事情,需要你跟家里商量。”
杜敬之立即表示:“不用啊,我可以做決定。”
“是這樣的。”陳若晟耐心地跟杜敬之解釋,“我常年定居國外,如果你做我的弟子,需要跟著我出國,我可以贊助你學費以及部分生活費。我跟當地的一所大學交情不錯,可以推薦你去那所大學留學,這樣你也不用再為藝考而努力了。”
杜敬之這才呆住了。
可以被推薦進入大學,不用再為藝考努力,高考是不是也免了?這似乎很誘人,做大咖的弟子,也十分牛逼的樣子。
但是……留學?
留學是不是就意味著,他要跟周末分開了?
他跟周末如今只是分開住,周末已經這么難受了,如果這樣異國戀,會怎樣呢?
讓人心動的條件,如果沒跟周末在一起,他說不定會立即歡呼雀躍,十分樂意地答應。可是他猶豫了,看著陳若晟,呆愣了一瞬間,然后才下意識地問:“已經問我媽媽了?”
“嗯,我托畫室跟你家里打聲招呼,怎么,這會影響到你?”
“不會,我只是問問,那個……我不是不愿意做您的弟子,我只是……對留學這件事,有點猶豫,所以我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當然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
陳若晟又跟杜敬之聊了很多,介紹了自己其他幾位弟子,還介紹了這所美術大學十分出名,是很多藝術生向往的學府,并對杜敬之的才華夸贊有加。
離開接待室,杜敬之的心情有些沉重,步伐也有些緩,一上午的課都魂不守舍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答應陳若晟,還是放棄這次機會,繼續考大學?
事情已經告訴了杜媽媽,就算杜媽媽同意了他跟周末交往,也不會同意他放棄飛黃騰達的機會吧?
異地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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