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擦。
趙鐵柱聽到一陣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然后電話那頭就是一陣陣嘈雜的聲音。
“怎么了文叔,難道激動的把電話給扔了。”趙鐵柱驚訝的問道。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一會兒之后,趙鐵柱才聽到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咳。”文長林咳了許久之后,這才大聲說道,“沒搞錯吧,鐵柱,五十個億,現金,你讓我給你生去啊,一年我生一億現金給你,我也得生五十年啊。”
“這個,文叔,您別緊張,要是把身體給弄出什么問題,我可罪過大了去了。”趙鐵柱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不是尋思著您有錢么,您的資產多了我不敢說,怎么也得上千億吧,五十個億對您來說,不就是毛毛雨么。”
“我資產是多,千八百億的有,但是那是固定資產啊,現金我哪里搞這么多,除非我賣掉我的股票套現,但是這么大筆的現金,我就算要賣股票,也不可能一次姓的全部拋售,不然引起市場的震動,我爸非抽死我不可。”文長林說道。
“我可聽說京城這邊您花了一百多個億拍下了一塊地,您說,一百多個億您都拿得出來,這五十個億,您還拿不出來么。”趙鐵柱問道。
“你當錢是我家印的么。”文長林問道。
“還不就是你家印的…”趙鐵柱嘟囔道。
“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文叔,您就借我唄,十年內還清,怎么樣,到時候連本帶利,還你六十億,一年一個億的利息,單單吃利息,您就一輩子都吃不完了啊。”趙鐵柱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您要是明年退休了,每年還能拿一億的退休金,這就相當于一個月八百萬,那一天就是接近三十萬啊,您存個半個月就能買一輛蘭博基尼啊。”
“五十億沒有,五十塊錢倒是有,要的話拿走,不然別說話了。”文長林說道。
“哎呀,別介啊,文叔,買賣不成仁義在,五十億沒有,四十五億總是有的吧。”趙鐵柱問道。
“你也別跟我漫天要價了,說吧,你到底要多少,我看能不能幫你分拆一些出來,我知道要不是把你逼急了,你也不會來找我借錢的。”文長林說道。
“那絕對沒錯,這樣吧,文叔,三十個億,怎么樣。”趙鐵柱說道,“您借我三十個億,我一年還您五個億,分六年還,最后一年給您一個億的利息。”
“不行,三十個億太多了。”文長林說道,“很容易造成資金鏈斷裂,有風險。”
“這個,不然這樣吧,文叔…”趙鐵柱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我最近跟李寶石還有紐斯爾家族談了一筆葡萄酒生意,我負責做大陸市場,一年下來利潤怎么也得有個幾個億的,我把這個生意讓給你做,做五年,這五年內,利潤都是你的,然后您給我三十個億,怎么樣。”
“紐斯爾家族的葡萄酒生意,我聽寶石說起過。”文長林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這生意,能做,特別是現在國內市場很大,不過,五年太少,你給我十年,我給你三十個億。”
“哇,文叔,您真狠,我一年純利潤至少能六個億左右,甚至還能往上,給你做十年,那基本上到時候整個生意都是您的了,我還怎么搞。”趙鐵柱問道。
“五十億,你給我做十年。”文長林說道。
“成交。”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