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漂亮的爪,斬來讓老朽煉一副精鋼爪!”
一時之間,紅碧異色的法寶之光通通拔地而起,向天空掃射出燦爛的流光。氣勢之磅礴,震得大地連連顫抖,無數高樹被毀于一旦,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氣息,弟子們手中的武器瑟瑟發抖。
“誰敢驚擾本尊修行?”
隱藏于延綿群山下的一處幽深谷地,爆發出惱怒的吼聲,只見一片吞噬了無數仙獸,表面漂浮著白骨的泥潭深處突然飛出一位黑袍老者。
此人仙威強勁,雖然須發皆白但目光卻炯炯有神。
“恭迎呂風山主!”數百名綠袍弟子,喜極而泣。
呂風乃是宗主的傳承弟子,也是現在冥靈宗內四大法王之一,為修秘法在毒沼中已閉關二十年未出,今日有仙禽撞山,這可怕的動響卻將他老人家從潭底給逼了出來。
看來今次,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鳥是真要下油鍋了!
“待我將那畜生親自擒拿,扒皮抽筋,以儆效尤。”呂風怒吼連連!
堂堂冥靈宗,麾下附庸小派粗略一算都有六十九脈之多,若是被一頭傻鳥給欺負了,這話傳出去豈不遭人笑話?
“踏山步!”
以手震山,呂風的確是臂力驚人,立即震起數十枚巨大的巖石,并依次掄入了空中。能無視鬼門中可怕的重力將石頭丟得那樣高,本就是一個奇跡,然呂風卻在石落之前,踏著巨石噔噔噔而上。
此術是鬼門中修士發明出的一個獨特的術,仙王之下,在極強的重壓下,根本沒有人能達到御空的程度,就算是仙王,也只有短暫的御空能力。而借勢之法,卻能讓一些仙王下強者成功踏天。
“沒有惡意,請宗主出來說話。”
蘇瞳跳出了鯤鵬的脊梁,穩穩地站在空中,早已適應奇異的地理環境,而且因修生死道,令鬼門禁空法則對她的影響比旁人小得多。
她若真有惡意,剛才一擊便不是命幽兒立在鎖山陣上,而是直接轟扁他們的山門了,何況白蝶說過,這
什么邪靈大君的名氣有些壞,所以她也沒那么客氣。
她的仙威散下,立即壓得那些沖天而起的法寶之火像失了準頭的臭彈,搖搖晃晃地回落大地,呂風腳下的山石嘭嘭碎開,他本人也哇呀一聲,四腳朝天地跌入了泥潭里。
看著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山主,此刻只在泥漿中露出一個腦袋吐泡泡,所有碧袍弟子通通嚇得面如土色,伏地跪拜。
原來那巨鳥是有主的,難怪要撞上鎖山大陣,難道是強者尋仇?
可是看看那乘禽仙子的模樣,實在是陌生得很,沒有任何一人想得起在哪見過她的容貌。
“道友不由分說便撞毀本尊的鎖山陣,還說沒有惡意,是不是過于霸道了一些?”一道陰鷙的聲音從山中升起,而后一個身披羽織的男人,便負手在背,踏著不可見的梯臺,一步步走上天空。
“宗主!”
“宗主大人!”
地面上的眾弟子,發出狂熱的呼喚,連呂風山主都被輕易地擊敗了,現在只有宗主出面,才能懲治惡人!
“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面對邪靈大君要吃人的表情,蘇瞳面不改色。“在下蘇瞳,你看看我的名字,還有我這張臉,在鬼門中實在是太沒名氣,要是呈帖子拜會,只怕名帖送不到道友手里,便會被棄入角落。要是直接闖山,一定會傷你無數弟子,與其這樣,倒不如震開鎖山陣來得客氣一些。”
能把闖山說得這么有道理,大概除了蘇瞳也是沒誰的。
“哼!這么說來……你是非要立即見本尊一面咯?說說看,你的理由!”被蘇瞳氣得牙癢,邪靈大君把自己的拳頭捏得咔嚓作響,本就消瘦的臉龐,雙頰更加深陷。眼窩帶有一絲不正常的烏黑。
“我徒兒要修往生術,我不精于此道,聽聞閣下略懂福緣縫補,特來討教。”蘇瞳一本正經。
“什么?”本就心中憋著一口氣,聽到蘇瞳這無恥的理由,邪靈大君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口口水噴了出來!
世上哪有如此不講道理的人?自己教不會徒弟,便來別人的山頭強行學藝!
這不是強盜么?
特么還是盜術的強盜!
實在是太無恥了!
自己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摸到了福緣縫補之術的皮毛,是以得到火照之主的關注,被其點撥過三次,所以這項秘術還有他關于此術的所有體悟,都是他的最高絕學,就算是最心愛的傳承弟子,都不見得舍得傳授,現在憑什么要白白教導給別人的弟子?
“老子特么干死……”臟話還沒有飆出,只聽鯤鵬背上,又有一溫和的男子聲音緩緩飄出。
“想好了再回答哦,反正你的弟子們都聽不見了,怎么說都不失面子。”
這聲音響起,才讓邪靈大君在鯤鵬茂盛的背羽上看到臉黑似炭的夸父壯漢還有半臥在地的一俊美仙人,邪靈大君木訥地低頭,看到自己的整個宗門,都被一片可怕的血光籠罩著,在兇殘的煞威之下,所有長老弟子皆陷入了昏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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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了,實在不想又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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