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葵怔怔地盯著蘇瞳。
這些年她跟著蘇瞳,沒瞧出她有什么優點,唯一一處,便是出必行!
“好!你的弟子,我護其百年!若百年之內,她修為大有精益,且為人令我折服,我露葵這一世,便認她當個主子。”
露葵把心一橫,將寶押在白蝶身上,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無路可退,蘇瞳在自己身上打下了馭靈烙印,卻并不干預她的本心,這已經是出乎她意料的赦免。
她難想象自己落在旁人手里,會有這樣的好命。
“那就……承蒙照顧了。”白蝶絕對是個有前途的女子,年紀雖小,絕不矯揉造作,對著露葵便施了一個禮。
不需要蘇瞳解釋,她便從自己師傅身上看到了與露葵的相處方式。
應該客氣的時候客氣,不應該客氣的時候作死地用,直到這亦正亦邪的花靈,徹底成為自己的心腹。
“好了……看你也有些順眼了。”斜了白蝶一眼,露葵的身體立即綿軟下來:“本姑奶奶要睡覺,便也化個鐲子,陪你吧。”
老早就嫉妒花樂草曲能一直在儲物袋外游蕩,老早之前,蘇瞳便把能裝的都裝在儲物袋里,卻不動用體內
乾坤的空間,這真是一件怪事。
一道紅光閃過,白蝶白皙的手腕上,便多了一只葵紋的鐲子。
天空湛藍,光色迷人。
宗善死了,仙合宗的弟子都如打了霜的茄子般萎蔫在地,而被囚禁的修士們身上的繩索早已被好心的逐日仙王一一解開。
“不要殺我們啊!我們也是無辜的!”
“天知道師傅修得是死道?以身化鬼?”
拉著白蝶,蘇瞳從仙合宗弟子之間走過,獨停一下,是因為看到了宗善掉落在地的眼球。她招了招手,將那漂亮的銀色眼眸收入自己掌心。
明明帶有一股神秘的神圣之息,卻因為之前用在壞人手里,而那般邪獰。
“不要再作惡了,不然我下次來,仙合宗……滅門!”
直到走出草灘,蘇瞳悠悠的聲音才傳入方巾男子與其它仙合宗弟子的耳里,他們身體劇震,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直到蘇瞳與傲青一行人遠去了,那些被解救的修士才反應過來,他們似乎還沒有表達過感謝呢!
“那白衣的小姑娘……真是命好哇!”小老頭由衷感慨。
“我還需要向兩個人道歉。之前是我做錯了事,還望兩位小花童不要生氣。”白蝶一臉歉意地朝花樂和草曲道歉。一路上除了感謝,就只剩下道歉的話了。
“沒關系,不過我們也是仙王前輩哦,可不要叫我們小花童。”面對白蝶,花樂顯然要比面對木姬時友好得多。
仙……王……
白蝶登時被嚇癱在地。
“傲青……”蘇瞳轉向傲青,見到白蝶之后,心中一直有一句話卻遲遲不敢說出來。
“在這里停留三年吧,反正我也不急著去墮落神壇。”傲青聳聳肩膀,搶著說出了口,雖然對蘇瞳看緊白蝶吃味得很,不過他可不想被蘇瞳看扁了,在必要的時候,他還要是裝得大度一些才好。
“三年……不用,你太貼心了,居然連我想說什么都知道……一年就夠了,吧唧。”蘇瞳特別感謝傲青的謙讓和理解,迅速朝他臉上親了一口,便笑嘻嘻地奔去了遠處。
這還是蘇瞳第一次主動獻吻,傲青如被雷劈中,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時半會兒都回不過神來。
他怎么就沒想到這招呢?如果一直對白蝶頂好頂好的,是不是每天都能得到蘇瞳的香吻?滅哈哈哈哈哈!這感覺太他媽好了!
“師傅只能教我一年么?”剛才還沉浸在巨大的狂喜里,現在白蝶卻有一種即將被拋棄的惶恐。
“一年足夠你入門了,為師還有要事在身,等解決完了,日后肯定是還會回來尋你的。”蘇瞳摸摸白蝶的頭,如果不是敵人太兇殘,她怎么會舍得這么快與自己的新弟子分開?
“明白!”白蝶的心情立馬又明朗起來。
------題外話------
我跟小毛說:麻麻發燒了,不舒服。
他跑過來對說我:那去打個針吧。
我:“怕怕,好痛。”
小毛一胳膊就抱上了我脖子說:“麻麻長大了,不怕的。”
感覺被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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