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這是?逐日仙王茫然地看著氣乎乎的傲青。他哪里知道,這心理扭曲的家伙,因為發現蘇瞳對玉卮比對自己更上心,而吃起了白蝶的醋……
真是一對奇葩的戀人啊!
啊?
不能叫姐姐了?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得討論這等該死的問題?什么叫大一世?難道我們不是同一世的么?
白蝶又急又懵,像失水的魚一樣朝蘇瞳張了張嘴,抱著難看的干海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啊!”一聲慘叫,迅速將白蝶拉回了現實。
一枚海棠花瓣落在宗善的指前,立即將他指向白蝶的手指給完全燃斷!
好可怕的火息,這不起眼的釵子,到底是個什么級別的法寶?
看到被自己視為超級強者的宗善大叫后退,白蝶的嘴里,幾
乎可以塞下一整團干海帶。
“滾吧,垃圾!”
蘇瞳上前一步,氣勢陡然拔高,流風自她裙下揚起,將輕紗曼舞,紅綢飛散。大風橫生,把四野蒿草通通朝外推開。
她的眉眼是凌厲的,臉頰帶著堅毅的線條,紅唇緊緊抿在一起,讓人窺見她壓抑在心,醞釀已久火山般的怒意。
在這個剎那,所有人才注意到蘇瞳的容貌,那簡直是雪頂珠魄,美得攝人心魂卻又寒意逼人!
好……美……
白蝶只覺得自己的心上被重錘猛地一敲,這種贊嘆,不僅是對蘇瞳容貌的贊美,更是被她身上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魄所撼動。
若說女子修仙想達到什么樣的地步,想必就是以眼前的女子為標桿,不附庸什么強權,沒有什么小女子的做派,她就瑩瑩孑立于大風之中,力量足以撼動天地規則。
“啊啊啊啊啊!”花雨瞬間將宗善扎成了篩子,誰能想象那看似柔弱的細物,竟然擁有那般可怕的模樣。
“天啊!”仙合宗的弟子透過自己師傅血肉模糊的身體看到了蘇瞳冰冷的表情,嚇得一個趔趄暈過去大半人。
嘭地一聲,宗善的尸體便倒在了地面上。
這場對決,簡直稱不上對決,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嘩!
眾人嘩然,再看蘇瞳時,目光里何止有星星那么簡單。
“好……好強……”白蝶吞著口水,捧著干海帶的手都在哆嗦,這么厲害的仙人居然被她坑害過,現在她的小心肝忐忑得快要原地爆炸了好么!
自己的確是眼濁呀!既看不清宗善的真面目,也沒發現蘇瞳竟有如此彪悍!特別是她頭上那花釵子,簡直就是至寶嘛!
“小心!”
一直與傲青套近乎的小老頭兒突然扯起了嗓子大叫一聲。那恐懼的表情令人惴惴不安。
白蝶猛地回頭,發現倒在自己身后的“尸體”突然騰起了濃濃的怨氣,而后一股黑風便脫離了肉體,迅速集結在半空之中!
地上只剩下宗善的衣物,不過現在眾人才發現,殘破的道袍上,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沾染。
一枚銀色的眼球,率先從黑風上翻出,而后寬大的黑袍,便在風中緩緩現形。
“活死人!”
“六階變的活死人!”
眾人的嗷嗷尖叫,震得澤地都在顫抖。
誰能想到身為仙合宗一宗之主的宗善,竟然早已墮落?
傳說中的六階活死人,對死道已經有了活人不可比擬的領悟,它們可化人形,可化鬼狀,若能再尋到一些契機,便能踏足黃泉,成為死界的無面之皇。
那鬼道族的眼珠子,顯然便是宗善的“契機”。能窺見多少生死宗善并不確定,但擁有此眼,便能涉足生死之水,從此踏上一個新的境界。
“給我眼睛!”
活死人咆哮著朝嚇呆了的白蝶撲去。然就在此時,白蝶懷里的干海帶卻動了起來。
無數枝葉噴薄而出,難以想象的生息交織成網,將宗善的氣息攔在了白蝶五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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