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一位在泥丸宮里被稱為‘齊爺’的家伙!”蘇瞳適時補充了一句,其它人涉不涉事她不清楚,不過那假符師卻勢必是魔影的手下。
“我認得他!”要怪就怪泥丸宮沒出事前在大風集上也算一大戶,許多魔修都曾在這里買賣過丹藥符篆,所以只要提起泥丸宮中人的名字,立即便跳出一大堆人聲稱可以提供線索。
“這樣最好。”傲青瞇了瞇眼睛,感覺此地已沒有什么遺留的問題,便躡云而起,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這就走了?
呆呆地目送癡閻羅與那紫眸的男子迅速離開,安瀾老祖直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不真切的夢。
“瞳瞳,我與這位有些話說,你先去檢查一下那些馭靈修士的傷情。”
離開大風集后,眾人在一枚無人的靈星上落腳,傲青簡單地交代了蘇瞳幾句,便帶著癡閻羅繞到樹后。
蘇瞳的確是急著清點人數,朝傲青點了點頭,便向人群走去。
被救出的馭靈修士,一共有一百零二位,以馭靈一脈稀薄的弟子人數來說,那魔影的確是異常瘋狂,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過這么多人!
“我怎么記得,那陰陽眼兒以前與殿下……并沒有那
么親近啊?”明藏看著傲青與癡閻羅勾肩搭背一起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你……嘔嘔嘔……”
剛走到沒有人能看見的地方,癡閻羅身體便想被人揍了一拳頭,迅速彎得跟個煮熟的大蝦一樣,嘔嘔嘔地吐起了血。
不過一邊狂吐他還不忘記一邊悲憤地數落傲青:“牧云秋你這混蛋,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那小界中的崩力竟如此蠻橫?不給點提醒還誆我出手,差點將我這身老骨頭給震碎了!”
原來剛才看似輕松的封界,癡閻羅足足用去自己九成力道!滿嗓都堵滿了淤血,只不過見安瀾老祖那些井底之蛙夸得太激動,不好意思當場丟臉。
“誰讓你太好面子,感覺太強就慢慢來嘛,非要一氣呵成。”傲青嘲笑式地白了旁人一眼,而后從袖中摸出一塊白手帕子,輕輕壓在唇邊,而后優雅地吐起血來。
“嘔嘔嘔……”
“噗噗噗……”
二人嘔血的聲音此起彼伏,如二重奏一樣和諧。
看到傲青原來也受了這么重的傷,嘴上的血還順著下巴往胸口掉呢,癡閻羅便咧開嘴哈哈大笑起來:“你也有今日!沒想到你也有今日!想當年老子最想看到的,便是你這般吃癟的模樣!”
“小聲點!”傲青的眼中有了寒意,這一次的確是他考慮不周,沒想到對手已臨界神境,就連座下骨龍都前所未有的彪悍。自己的確是吃了暗虧,可是他并不想讓蘇瞳擔心。
“咦?你這模樣……仿佛有點不對勁啊!”
癡閻羅一愣,伸過了欠扁的臉,仔細將傲青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都記在心里,而后夸張地尖叫起來:“那個女子!我靠!我靠!我靠!”像是比震碎了十根肋骨還要吃驚。
堂堂血魔牧云,想當年傷了無數少女芳心,還將主動倒貼上來的黑鳳公主,堂堂羅生第一美人尾巴上的毛都拔了個干凈的柳下惠,居然也會對人動心!
“你靠誰呢?”傲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還有冷森森的尖牙。一股殺氣在他眉心醞釀。
“我……不說話。”癡閻羅迅速捂上了自己的嘴,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意嚇得不輕,他還記得血魔牧云稱霸羅生的年代。
那時他除了鬼字輩的三位沒有正式交戰之外,其它五王,皆被他打得屁滾尿流……若非如此,他這個昔日最無用的遺腹子,今日也不會坐在閻羅的寶座上。
當年的自己,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了,父母早亡,他早早被過繼給了坐在閻羅位上的大伯,卻因為些小錯便被大伯扒光了衣服倒吊在蟲穴上懲罰,他心中也明白大伯為何如此,因為許多下人曾偷偷向自己提過,自己父親若不早亡,那癡閻羅的寶座根本輪不到大伯頭上,所以只有把自己除掉,他的位子才坐得安穩。
------題外話------
反對薩德,抵制韓貨。
雖然倫家近來都不怎么發表政治論了,不過這一次,還是忍不住吆喝一聲。你們看這東西的名字都這么不吉利,叫什么不好,非要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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