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喬裝成血族閻羅的模樣,一旦惹下禍事便可以通通推到我族身上,到時候我們就算長著一百張嘴都洗不清楚,這才是最歹毒的一石二鳥之計。”
“說不定他的陰謀便是改變羅生獄九王的格局,說不定他便是沉寂已久殺閻羅的傳人!”十里香的條理清楚,聲音鏗鏘,說完以上的結論,她自己都想給自己鼓掌。她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等待著傲青的夸獎,畢竟這些都是她花了許久功夫才推論出來的。
殺閻羅?
蘇瞳皺了一下眉頭,怎么好像聽老三也提過這個名詞?她詫異地看向傲青,又想起當初渾敦低吼這三個字時,傲青奇怪的表情。
“所以呢?”傲青挑了挑眉頭。
“所……所以什么?”沒想到對方有此一問,十里香有些迷糊。
“所以你手中已有他謀害九王的證據?所以你已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你查明了那喬裝之人的住址?”一連幾個語氣凝重的排比問句,將十里香問得啞口無,只能任額頭滲出冷汗,因為她對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沒有。
“呵,好厲害的血
族之君,既然早覺得事情如此嚴重,幾年來還停留在猜想階段。”傲青臉上的譏諷顯露無疑。
不可否認,十里香嘴里說的,就是他此刻擔心的事。
如果單單是為謀害馭靈修士,那人又為何要假裝是血族閻羅?這里面一定隱藏著些理由,一些如果忽略了將導致很可怕后果的理由。
如果是他,只怕在明藏第一次發現問題的時候便派出血翼出門查探,而不是像一個討糖的孩子一樣,興沖沖拿些用了幾年才想透的推論來邀功。
“我……”
被傲青貶得一無是處,十里香又氣又羞,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跟我來。”傲青才不管那么多,拉起蘇瞳的手便朝石灘的第九道門內走去,看來這一次他與蘇瞳的命運又被打包捆綁在一起了,蘇瞳要救馭靈修士,而他身上,也有一份血族的責任,明藏亮出的碎甲,令他心中略微有了一些壓力。
“怎么可以帶外人進入血族重地?”原本是滿心慚愧的,但看到傲青此刻居然要帶著一個外族進入九十九洞天第九門內,十里香倒是忘記了自己的難過,一邊高叫一邊跟上前去,神情很是憤怒。
傲青理都懶得理她,用自己的血息將蘇瞳一卷,就消失在第九扇門前。
這下蘇瞳明白之前明藏為什么說不愿浪費傲青的血息了,因為除了血族之王外,任何外人進入禁地都是需要王者血息保護的。
被傲青拉入門后,現在她的面前的世界變成了紅色的海洋,這里是一座巨大的兵器庫,天頂離地百丈高,威嚴無比,似乎就坐落于閻羅王宮的地下。
無數的武器架被置放在寬敞的空間里,上面有劍有斧,有槍有弓,然而更多的是一些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而且它們雖然是鮮血凝結而成的,卻一點都不邪獰,甚至歷時越久,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有些意外吧?”傲青捏了捏蘇瞳的掌心。
“對,它們好像……仙羅古傘。”蘇瞳的意思并不是形狀,而是這些血器的氣質。
“不錯,仙羅也曾是一件九門后的強大血器。”傲青勾了勾唇,并沒有將話題繼續放在仙羅古傘上。不過這卻令蘇瞳想起了一件事。
身為南星域主,坐擁屠坤戰車的卞之問,戰車華蓋竟是血族血器。身為血族閻羅的牧云秋,莫名失蹤之后,最忠心的屬下身上竟然帶有與屠坤戰車氣息同源的獸鎧。
是交換過吧?
這二人,交換過自己最得意的防御武器,除了武器之外,他們還交換過什么東西?
就在蘇瞳胡思亂想之際,傲青卻突然沉默下來,緩緩朝著一擺武器架走去。那武器與旁不同,空空蕩蕩的,只有一件血寶靜靜擺在架上,正對門的方向。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壞規矩,至少我得在一旁監督!”
蘇瞳身后響起了十里香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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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兒就忘記上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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