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的臉色立即暗了下來,不知對方是陣法,是仙寶還是……活物,這是她生平所見,最具有蠱惑性的東西。
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最可怕的是它的本體還未完全出現,能被人看到的,只是一角長須。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斐濟與澹臺攬月繼續跟著這“裙帶”前進,而且它似乎因為蘇瞳的靠近而產生了急迫的感覺,向二人“招手”的速度越來越快。
呼喚二人名字,也不能將二人從自我幻境中叫醒。
斐濟甚至哈哈大笑,臉頰上出現迷醉的表情。大概因為在幻境中自己已經成功更換了靈根,所以興奮高呼。
蘇瞳把心一橫,從袖中祭出雪影劍,卯足力氣對虛無中招搖的裙帶狠狠斬去!
她的劍意,帶著破滅一切不可超越敵人之念,竟真的斬開了空間,將那蟄伏在黑暗中的裙帶粉碎成渣!
澹臺雪曾在宗穢爐前見過蘇瞳的出劍,不過此刻再看,依舊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現在他很好奇,如此厲害的一位女修,為何被困在南星仙域,要以尋常人百倍的靈石才能換出?要是早點挖掘出蘇瞳的那些秘密就好。
在透明裙帶灰飛煙滅的剎那,斐濟與澹臺攬月身體狠狠一抖,驀然驚醒過來。冷風穿透了他們的心房,激
出一身的冷汗。
“發生什么事?”斐濟茫然地看著蘇瞳,已經失去自己被蠱惑的記憶,可是身體卻又綿軟無力,留下了曾遭遇不測的后遺癥。
“幻境。”蘇瞳收劍,卻依舊謹慎地打量四周。
四野過于空曠,空曠得讓人反而滿心焦慮,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又會遭遇危險。
“這么說傳承也是假的?!”斐濟提高了嗓音,記憶已有些恢復。
“對,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這里沒有銅人大軍,不過你要小心一種很難被神識探查,本體也隱藏在空間之下的可疑東西,它的形狀有些像……”蘇瞳吞了吞口水,覺得形容那東西有些困難。“有些像女子的裙帶。”
“本少差一點被女人的裙子勒死么?”澹臺攬月一頭黑線,只覺得自己這樣的死法一點都不華麗。
“你又救我一次,我真是無以為報。”斐濟感激地對蘇瞳連連道謝,此刻已對她心胸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客氣,澹臺老祖也說過,我們應該相互幫助。”蘇瞳咧嘴笑了起來。
我可不會謝你!澹臺攬月狠狠看著澹臺雪,嘴上未說,目光里卻帶著刀子。
你以為我想救你?澹臺雪不屑地瞥了攬月一眼,比他更加不屑。
“現在……”斐濟對接下來要做什么一臉茫然,之前還有十九家中落后者們一起為伍,現在越過鐵門者,仿佛只有他與蘇瞳兩組人馬,何去何從,他根本拿不定主意。
“一起走吧,還能多兩雙眼睛注意那裙帶子。”蘇瞳長嘆一聲,開始在黑暗中尋找紅光。
無論此地景物對她而多么陌生,丹海里馭靈玉簡與大法下半部法典的相互吸引從來沒有斷開過,只要順應心中的聲音,總能找到真正的傳承之地。
就在蘇瞳開拔的時候,身后黑暗里,有什么朦朧的長物,正無聲自虛空中悄悄升起。
她不沒有看見,在離自己不遠的一片曠地中,兩個人影正如陷落泥潭般奮力地掙扎,其一便是青鬼附體的丑門丁,這一次他雙手號稱可以撕裂幽冥的力量,也無法將那一浪一浪將自己身體裹挾而來的裙帶撕開。
而在他身旁的夏元夕,更是面若死灰,眼睜睜看著寬大的裙葉,將自己天頂最后一點光芒遮掩!
沒有想到在蘇瞳與浮云生之前,夏元夕早已煉出鑰匙進入此地,可是有些時候來得早并不意味著占盡先機,反而會遇到旁人想象不到的麻煩。
二人很快便被包裹成了粽子,無力地在裙帶下顫抖,而虛空之后,仍源源不斷地伸出柔軟的須……
當一片帶狀長物舒展前端之刻,一具森然白骨居然從其內突兀落出,看那皮肉不覆的模樣,已不知道是先前幾百年前進入此地想要繼承法典的馭靈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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