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是怎么受傷的?
澹臺櫻與澹臺停岳兩人都覺得詫異無比,不就算離奇受傷,也無人敢質疑澹臺雪強大的瘋狂的怒焰,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現在只要斐濟再動一下,立即便會死在澹臺雪的手下!
“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傷馭靈主!”
沒有搭理澹臺雪的威脅,迅速向斐濟沖去的澹臺攬月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很快解答了眾人心中的困惑。
身為馭靈之奴,傷害主人,便是大罪!
蘇瞳是主,斐濟也是……血脈中的遠古契約,容不得任何后人輕賤。
“今日之事,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告訴老祖!”扶起斐濟之后,澹臺攬月已經沒有了繼續逗留在文竹苑的念頭。
他本就是個帶著些二世祖性情的公子哥,雖然喜歡與澹臺雪較勁,卻絕對不敢真正和他正面沖突。
“我們只是來通報消息而已,明日老祖出關,喚我們四人去秘境參拜!”澹臺攬月翻著白眼,發出一陣冷笑:“不過你們好生霸道,連話都不讓我說完便出手傷人,澹臺雪好樣的,你等著,你給我好好等著!”
接連說了兩次“你等著”,澹臺攬月才扶著斐濟匆匆離開。
“你有沒有受傷?”也顧不上那么多,討厭鬼們一離開視線,澹臺雪立即轉過身子,關切地看著蘇瞳。
“明明是你受傷比較重,先管管自己吧。”蘇瞳皺著眉頭,沒想到馭靈契約這么霸道。
“我來晚了,應該受到懲罰。”不提也罷,一提這事澹臺雪便臉頰發青,雙拳捏得咔嚓作響。
“其實你可以來得更晚一些。”蘇瞳深深地看了澹臺雪一眼,而后將視線瞥到一邊。
“如果你不插手,就能看出我與那人誰更強大,誰更有資格得到澹臺家的支持與效忠。”
“不要說這樣的話!”
蘇瞳還沒說完,聲音便被澹臺雪惱怒的咆哮打斷,她的聲音似乎比馭靈契約的反噬力更加傷人,令澹臺雪的臉頰剎那失去了血色。
“我絕對不會用任何手段試探你,雖然你不喜歡聽這樣的恭維,但我還是要說,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
“若有一天你真的明白什么是馭靈主,就不要再用那樣的話羞辱和重傷我。”
澹臺雪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極輕:“明天我來接你去見老祖,不要一直緊閉大門,我在你廊下站過好幾次了,都找不到走進去的機會。”
說完這些,澹臺雪便一揮衣袖,迅速消失在文竹苑里,澹臺櫻發現,雪大人的臉似乎有些潮紅。
蘇瞳的確還不明白什么才是馭靈主,但她已經深刻地了解到澹臺雪絕對不似他表面看到的那么謙和,他有脾氣,而且脾氣大得嚇人。
“你不是說那女子的修為,是以極大代價從升天井里買來的么?”
斐濟走入自己的園子后立即開始向澹臺攬月抱怨起來。
“一個沒有經歷過真仙雷劫的贗仙,金仙根基怎么會牢不可破?”
斐濟的風,不是尋常狂風,不但可以湮滅風過之地一切堅硬異物,最厲害之處還在于可以吹散金仙根基!
剛到真仙界來,其實蘇瞳自己并不知道,像她這樣從升天井里渡厄,特別是花靈石渡厄的修士,無論修為是一品金仙還是更高,都被稱為“贗仙”。
因為升天井通天路的難度與自行在下界引雷成仙者之前的難度差距實在太大,就像用木屑堆砌的山峰和以巖石堆疊的山峰一樣,遠遠看去都很高大,但木屑必然經不起風雨侵蝕。
蘇瞳從下界到澹臺家不過三個多月,想將松散的根基穩固下來,幾乎不可能完成。正是吃準了這一點,二人才會前去敲打試探,妄圖在一開始便將她死死壓在腳下。
“你要是再多與她戰一會就好了,可惜時間太短,看不出她是在硬撐還是真有些本事。”澹臺攬月臉上那種輕浮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見,這種轉變十分讓人驚訝。
因為外人無論怎么看,他都是一個急躁浮夸的少爺,雖然修為不俗,心性卻還需磨礪。
但現在出現在澹臺攬月臉上的卻是一股子深沉老辣,一但修為精深者有了這種表情,他便變得與澹臺雪一樣強大而可怕。
“你大哥出現的時機很微妙,我們本來以為他一定會藏在暗處,借我出手的機會去試探那名位蘇瞳的丫頭的深淺。”
斐濟對澹臺攬月說話的語氣也與先前不同,雖然他的身份依舊是馭靈主,但對澹臺攬月的態度卻客氣很多。
------題外話------
核磁的結果還沒有出來,明天做做高壓氧什么的,大家的建議我都記下了,已經聯系中醫和針灸,設計了一個大概要換三次醫院的康復治療計劃,不過這十幾天還是比較危險的,不會挪窩。現在只恨自己還沒有把車學完,每天在路上浪費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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