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傀術奴役天地蒼生?”
之前蘇瞳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驀然聽到這無比熟悉的話音,蘇瞳身體一震,突然急切發問。
“那你聽說過馭靈主嗎?”
自己來到玄谷實在是太巧合,是不是除了洪門的意愿,還有馭靈主的什么秘事參雜其中?
“馭靈主?什么東西?從來沒有聽說過。”罕古麗茫然搖頭,根本聽不懂蘇瞳在說什么。
“口訣呢?”蘇瞳立即背誦了一段馭靈心訣給罕古麗聽。
可是罕古麗臉上依舊懵懂不知。
“對不起神使大人,您說的東西老奴都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因為我族傳承在經歷幾次毀滅之災后早有斷代的嫌隙,說不定在極遠古的時候,您說的東西與我先祖的知識是相通的。”
很遺憾在罕古麗這里問不出什么東西,可連荒巫都已經失去了遠古的信息,就算聽@族人是馭靈奴族或者馭靈大法原本的發祥地,一切都無法確認。
“沒有比你知識更加淵博的老人家了嗎?”蘇瞳不甘地追問了一句。
“原本是有的,我族第六十九代荒巫尤麗?隕石大人,曾是千百年來最具有智慧的絕頂強者,可惜她的突然失蹤,令我們的傳承遭受到了一次最大的毀滅,隨她一起消失的,還有大量我族古典以及拓封神術,羽獸召喚術,幻滅大法……等諸多超強巫術。可以很遺憾地說,老奴巫力雖然與先代們不相上下,但戰力與知識量卻有著天壤之別。”
罕古麗一臉羞愧,對蘇瞳談起了荒巫們的秘事。
“這些事情我都想知道,反正這些日子我會留在這里,你不妨都說給我聽聽。”蘇瞳默默將尤麗?隕石的名字記在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有一日會有用處。
“不過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我認同你對如燕仙子的判斷,而且更加讓人不解的是,玄谷星空明明已被封印,為何偏偏與太白星土接壤在一起,這整個局不是為太白而設,絕對囊括了整個玄谷和聽@修士。既然仙人們期待的是戰爭與殺戮,那災難便蟄伏在我們的頭頂上,只待時期合適才會讓我們發現其中不可告人的黑暗。”
“這已經是最嚴峻的戰勢了,整個玄谷,隨時都會有與太白一起覆滅的危險。”
蘇瞳不是危聳聽,而是比任何人都看得更加透徹深遠,原本擺脫七弦琴魔音控制的罕古麗心中已經對如燕仙子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現在經蘇瞳點拔,立即對她的話深以為然,并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那種被惡魔盯稍卻又不知它何時發作的恐懼感,緊緊地捏著她的心房。
看到罕古麗的冷汗從額頭不停冒出,蘇瞳相當抱歉自己將這老荒巫嚇成這樣。
于是她莞爾一笑,輕松說道:“不過也不要過分擔心,我不是在這里嗎?不會
讓她的詭計得逞的。”
其實還有一件好事蘇瞳此刻并沒有向罕古麗透露,她此次是帶著夜吹、大黃和傲不敗輕易從南星仙域而來,這說明玄谷的世界壁壘并不如她想的那般銅墻鐵壁,如果她的出現,是因為洪門與荒門的力量,那么等她完全搞清楚兩道巨門的用途,聽@族人打破牢籠便指日可待。
但現在不想許諾這么多東西,畢竟聽@族是敵是友還未定性,若以后有需要,她可以再用此事作為籌碼,與玄谷修士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天王與巫王們都知道,新荒巫出現一定有許多東西需要學習,所以一連數十天都沒聽到海蘭荒巫的指令,他們都默不作聲地原地等待,只有如燕急不可耐,多次催問何時發兵,聲音卻似石沉大海,一點回音都沒聽到。
無可奈何之際,她只有祭出些聽@族人從未見過的仙界小物,胡亂倒騰,營造出她正在打開世界壁壘的假象。
面對荒巫,蘇瞳求知若渴,不但對巫力神通感興趣,還特別愛聽流傳在玄谷世界和荒巫一脈的傳說。
在罕古麗的形容之下,玄谷最遠古的超級強者,乃一名為瑪依努爾?月神的女子,此女被罕古麗描述得無所不能,似乎只要與她戰斗過的對手皆得敗在她的足下,在那些傳說中蘇瞳依稀找到了馭靈大法的影子,但又沒有其它實物佐證她的猜想,也許這些東西一輩子都搞不清楚了。
一個月之后,當蘇瞳已經將罕古麗肚子里故事掏空后,便對她說道:“傳令下去,準備向太白出兵。由我親領隊伍,您陪在我身旁,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我們兩個的戰域疊加,再加上四大巫王,絕對會讓敵人聞風喪膽!”
“要按照如燕仙子的要求行事?”罕古麗一臉茫然,海蘭神使最開始不是信不過那卑賤的仙子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是給她演一場戲而已,我需要您的幫助,還有四位巫王中,我信得過的只有阿依仙與薩熱,我會在出兵之前,單獨會見那兩位,為如燕上仙準備一場饕餮盛宴。”
見神使大人一臉自信的笑容,罕古麗欠著身子恭敬地退了下去,那些出兵瑣事不需要勞煩神使大人,由她一力代勞,只要在最后時刻,她能如約現身就好。
不過在辦事之前,罕古麗突然向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有些神秘地向蘇瞳爆料。
“神使大人,您還缺少稱手的法寶嗎?”
“什么意思?”蘇瞳一愣,從罕古麗的臉頰上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
“當年伏王第一次出兵攻打太白的時候,火王看見他撕開兩界壁壘時,迅速向我玄谷擲來一件太白法寶,此物妖邪異常,無人敢輕易碰觸,只要近身五米內者,皆七竅流血暴斃。”
“因為伏王當年沒有回來,而是慘死異鄉,我們無從得知此物由何處獲得,只能猜想他是為了削弱敵人的戰力,從某位太白大能手中奪取。不過時至今日,它依舊被封存在神域里,沒人可以駕馭。我想……我想神使大人這般厲害,說不定可以令它認主。”
“帶我去看看!”蘇瞳一愣之后,突然大笑起來。
不用確認,那一定五毒圣祖的蛇鼎了!
當年五毒圣祖可是斷了幾枚手指,眼睜睜看著蛇鼎在自己手里消失的,他臉上的憤怒,現在她還記憶猶新,遠比她盜了他的洞府更加心痛憤怒。
沒想到兜兜轉轉,此物居然不費吹灰之力落到了她的手里,要是罕古麗不提起,她都差點把這件事忘記!
罕古麗帶著蘇瞳走到不遠處的一枚石窟內,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其中一間密室,在門扉打開的剎那,立即連蹦帶跳地迅速向后退去,掩著口鼻,似乎非常害怕毒素沾染到自己身上。
蘇瞳倒不避諱,徑直向內走了進去。
雖然失去了避毒手鐲,但與呼延邪在一起的時候,他給她吃過一些奇怪的藥物,令她身體對毒素的抗性提高不少,而且此物有靈,見到故人,想必不會太瘋狂。
恍惚之間又回到了五毒圣祖的地下洞府里。那方圓十米的石室內,只放置著蛇鼎一物,無數蒸騰的蛇頭從鼎上探伸而出,似乎因為離開主人而變得憤怒暴躁,或者說終于失去了五毒圣祖的束縛,它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蘇瞳吃驚發現,此物在玄谷又有了新的變化,那些盤踞在鼎上的碧蛇不再光滑并弱小,它們已經有了明顯的分化,有幾只明顯比其它同族要粗大不少,蛇信也紅得發黑,見她出現便高高張起腮幫子,做出攻擊的姿勢。
曾經見識粗陋,只覺得蛇鼎危險厲害,現在再看,此物分明帶著仙界氣息,定是強大仙寶無疑。
就算現在蘇瞳是嬰變圓滿也不敢貿然動手。還好蛇鼎下的鏈條還殘余幾條,蘇瞳出手如電,先將鏈子握在手中,趕緊用毒修一脈的法子催動鼎上殘存的五毒圣祖封印,幾番折騰,才將蛇鼎完全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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