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放下小五的靈牌,轉身看向葭葭:“我于陣法一道指點你,在他人看來,已與師徒無異,可卻從未提過收你為徒之話,你可怪我?”
葭葭搖頭:“自是不怪。葭葭自入昆侖,修仙一途便是獨來獨往,未曾獲得過師承,得幸遇到馬老,不是師承,勝似師承,授業之恩,此生不忘。”
“當年小五一事,我催動秘法拼去了大半的功力,也只能讓她與老頭子我多說了三個月的話,終究是去了。那樣逆天的秘法又豈能善終,算來老頭子我現下不過是外強中干,其他真人喚我一聲馬老不過是給一個只剩二十年壽元的老頭一點薄面罷了。”
葭葭默然,她豈會不知,向馬老學習陣法不過三月,她便從酒醉的馬老口中得知了。
“擅改陰陽,強行續命,小五的三個月,老頭子付出了一百五十年的壽元。”袁老那時是這樣對她說的。
“小五一死,我便立下毒誓,此生若再收徒,便教我一生修為不得寸進。”馬老神情一肅,略帶驕傲的說道:“老頭子再怎么不堪,那也是個金丹。我若收你為徒,單憑這層身份,便能讓你好過上不少,老頭子不傻,這也是知道的。”話音一轉,馬老又道:“但你如今已是練氣十一層,若是到了筑基,仍舊沒有師承,日子不會好過。若你從萬壽平原回來,仍舊如此,老頭子我便收你為徒,左右還能護你二十年,便是老頭子隕落了,今后,憑借你金丹嫡傳弟子的身份,在明昭峰也沒有幾人能給你難堪。”
“馬老,可是你立過誓的。”對著突如其來的承諾,葭葭只覺得眼中有些微的濕潤。
“誓!那又如何?”馬老神態中有些不屑,“用了那秘法,老頭子的身體還能進階么?左右二十年,違背了那誓又如何?對我又有何害處?再壞不過如此了!”
“我……”話音未落,就被馬老打斷了,他伸手指向地上似是隨意扔著的一只盒子:“打開它。”
摸上那只盒子,葭葭便沾了一手的灰,翻開盒子,外表灰不溜秋的盒子,里面竟是上好的錦緞,盒中靜靜的躺著一件女式的內甲,一雙女靴。
“這是……”葭葭伸手,觸及到內甲,指尖一片冰涼。
“我當年為換秘法救小五,除了月供的靈石、本人這個陣法師外加一只金丹騎寵小丹值錢一點外,早已拿不出任何值錢的東西了!便是這個,也不是老頭子的,而是首座為補償你,送過來的東西。你若是滴血認主了這兩樣東西,那彼岸長生術一事便就此揭過,永不再提了,你考慮清楚。”馬老長嘆一聲。
“馬老,你不必說了。”葭葭抱起了地上的盒子,“當年我既是想通了,便不會再提。首座的東西,那種再送還回去的事,我也不會做,我不是那種所謂氣節之人。他送,我便受了,有何不可?受了,便是揭過了,不受,難道心里還計較不成?”
“你果然跟小五不一樣,若換了她在這里,她定是把東西原封不動的送回去,再讓人帶句此事已揭過的話。但到底還記不記得,也只有小五自己最清楚。”馬老苦笑著說道,頓了頓,便指著盒中的物件正色道:“這件內甲名喚幻影,玄級一品的法寶,也是你能使用的最高級別的法寶,受到攻擊能彈出紅影以作抵擋,對練氣十一層的你來說,當真是一件上品的防御法寶。女靴名喚追風,同樣是玄級一品的法寶,能加快人的步法,配合你的神行術,在萬獸平原想要全身而退,卻也不難。”
“我會小心的。”葭葭將兩樣東西收進儲物袋,冷不防馬老又丟了一個儲物袋過來,“老頭子隨意抓了一把陣盤,你帶上,什么陣都有。有空理一理,你此去萬獸平原,有這幾樣東西,想也不會輕易丟了性命。”
“您還不放心我嗎?”葭葭目光灼灼,“況且不過是此次又多了蜀山的人與我們一道歷練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們又不吃人。”
“此次去萬獸平原我不能跟隨,你獨自一人小心些。“馬老擺了擺手,示意葭葭可以離開了。
“馬老,您保重!”葭葭朝馬老深深的行了一禮,看了眼氤氳煙霧中的馬老,轉身便出了小屋,走到前院時,小丹還飛過來親昵的蹭了蹭她的手,拍了拍小丹的腦袋,囑咐了幾句,葭葭便離開了七星莊。
看著少女離開的瀟灑,馬老喃喃自語:“沈離光,果斷這種東西,她身上也有。不會比別人少一點,你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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